那个吻起初是温柔的,轻轻的。但很快,温柔变成了热烈,轻轻变成了用力。周凛月的手攀上陈星灼的肩膀,手指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陈星灼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床头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偶尔溢出嘴角的轻声呢喃。
窗外的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一点,在地上投下一小片银白的光。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狼嚎,被风拉得很长很长,但没人理会。
一夜缠绵。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凛月先醒来。她现自己正趴在陈星灼身上,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势占据了大半张床。陈星灼被她压着,却睡得格外安稳,呼吸绵长,眉头舒展,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周凛月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轻轻动了动,想从她身上下来。但刚一动,陈星灼就醒了。她睁开眼,看到周凛月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笑了。
“早。”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
周凛月也笑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谁也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周凛月说:“今天干什么?”
陈星灼想了想:“烤肉。楼下土灶上烤,动静大一点,让邻居们知道咱们在过日子。”
周凛月点点头。烤肉只是幌子,重要的是让大家都知道,她们现在是正常的猎户,有正常的食物来源,过着正常的生活。
“那我一会儿下去生火。”
她说。
陈星灼“嗯”
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周凛月趴在她胸口,听着她平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说:“星灼。”
“嗯?”
“我喜欢现在这样。”
陈星灼低头看她。
周凛月的眼睛亮亮的,认真地看着她:“真的喜欢。”
陈星灼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眼底有光。
“那就好。”
她说。
周凛月凑上去,亲了她一下。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洗漱完毕,吃过早饭,周凛月下楼去生火。陈星灼则去准备今天要烤的肉——一打算多烤一点,反正动静要整的大,下回邻居来做客,可以当零嘴吃吃。
楼下,土灶里火苗跳动,出噼啪的声响。青烟从烟囱里袅袅升起,飘向湛蓝的天空。
远处,有人看到了这缕烟,知道那家新来的两个姑娘正在生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