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灼想了想:“十几个吧。”
周凛月睁开眼,看着她:“你记得这么清楚?”
陈星灼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连忙说:“我数柴禾的时候顺便数的。”
周凛月哼了一声,又闭上眼。
陈星灼看着她,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把周凛月揽进怀里,轻声说:“别气了。我只喜欢你。”
周凛月在她怀里蹭了蹭,闷闷地说:“知道。”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周凛月忽然说:“今天收了多少钱柴禾?”
陈星灼算了算:“第一天大概一百来斤。明天应该就能凑够两百斤。”
周凛月点点头,又说:“后面陆陆续续可能还会有人来。咱们怎么办?”
陈星灼想了想,说:“要是有多的,也收着。柴禾不嫌多。”
周凛月点点头,又问:“那肉怎么分?”
陈星灼说:“按规矩,看重量来。反正咱们有肉,不差这一点。”
周凛月笑了:“你倒是大方。”
陈星灼看着她,认真地说:“不是大方。是那些柴禾,值这个价。”
周凛月知道她说的有道理。这年头,柴禾比肉还难弄。她们有肉,换点柴禾回来,随时能用上。
第二天,果然又来了不少人。有几个是在种地组的大姨帮忙张罗来的,说是她们亲戚家的孩子,力气大,能干活。周凛月一一招呼,该验收验收,该给肉给肉。陈星灼还是躲在厨房里,但偶尔也会出来露个面——实在是柴禾太多了,得帮着搬。
那些小伙子看到陈星灼出来,眼神又亮了起来。有个胆子大的,凑上去想套近乎,结果陈星灼面无表情地搬完柴,转身就进了厨房,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周凛月在旁边看着,心里暗爽。
到第二天傍晚,柴禾已经收齐了两百斤,还多出来几十斤。陈星灼让周凛月告诉后面的人,暂时够用了,不用再送。
但已经走到半路的人,还是来了几个。两人也没拒绝,把剩下的肉拿出来,一人两斤、一人三斤地分了出去。
最后一个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周凛月关好院门,回到屋里,直接瘫倒在床上。
陈星灼跟进来,在她旁边躺下。
周凛月闭着眼说:“两天,收了差不多百多斤柴禾,送出去五十斤左右的肉了。”
陈星灼“嗯”
了一声。
周凛月忽然笑了:“你说,咱们这算不算以物易物?”
陈星灼想了想,认真地说:“就是啊。”
周凛月笑出声,翻过身,趴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