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凛月接手了主卧,陈星灼则去洗手间打扫。
周凛月从空间内里拿处了打扫的工具,去卫生间接了半桶水,开始拖地。她拖得很仔细,边边角角都不放过。一遍拖完,水已经黑了。她倒掉,换清水,再拖一遍。两遍下来,地面的瓷砖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颜色——浅米色的,带一点暗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陈星灼则先把洗手间里原来的马桶垫换掉,换上了原来堡垒里使用的智能马桶垫。又把洗手间瓷砖里里外外全部清洗了好几遍。等做完这些,就听到周凛月在叫她。
“星灼,我想在房里贴一圈墙布。。。”
然后看着思考的陈星灼,“我们今晚还能睡上觉吗?”
陈星灼一向是以周凛月为先的,她刚才的思考并不是要不要贴,而是在想怎么贴比较好。
“真想把煤球放出来,我们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干。。。周凛月也是累的够呛,今天赶了大半天的路,随后又是找房子,现在两人已经打扫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有什么成果。
陈星灼看她的样子也是心疼。
两人勉强把二楼的主卧、卫生间和小客厅的地板拖干净,就已经累得有点受不住了。
这海拔,比香格里拉还要高。
刚才干活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儿停下来,周凛月才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回来了——胸口闷,呼吸变浅,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人在里面敲小鼓。她扶着拖把杆,慢慢直起腰,眼前竟有点黑。
“别动。”
陈星灼快步走过来,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已经摸向她的脉搏。
周凛月没说话,任由她把脉。几秒后,陈星灼松开手,眉头微微皱起:“心率有点快。你先坐下,别动。”
“没事……”
周凛月想说点什么,被陈星灼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坐下。”
周凛月乖乖在楼梯口坐下。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水一水里又加了点葡萄糖,还拿出一瓶氧气,周凛月接过来,慢慢喝了几口。温水入腹,那种眩晕感渐渐消退了一些,又开始吸氧。她抬头看着陈星灼,现她脸色也不太好,额角有细密的汗,嘴唇有点白。
“你也累了吧。”
周凛月说。
陈星灼没否认。她也在周凛月旁边坐下,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缓了几秒。
这该死的海拔。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谁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周凛月先开口:“今晚……干不动了。”
“嗯。”
陈星灼睁开眼,“不干了。”
她站起身,朝主卧走去。周凛月跟在后面,看着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点点头:“今晚在这儿搭帐篷。”
“帐篷?”
“嗯。”
陈星灼一边说,一边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直接搭帐篷,防潮垫一铺,睡袋一钻,省事。”
周凛月想了想,觉得可行,帐篷虽然小,但密闭性好,也很暖和。
陈星灼已经把防潮垫拿出来了——很厚的那种,户外专用的。她在地板上铺开,压平,然后开始搭帐篷。那是一顶双人帐篷,自动弹开式的,往上一抛,“哗”
的一声就自己撑开了。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帐篷正对着门口的方向——这样进出方便,也方便观察楼梯口的动静。
周凛月站在旁边看,想帮忙,被陈星灼制止了:“你别动,坐着休息。我来就行。”
周凛月只好坐在床边,看着她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