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顿时变得敬畏。
夜里,陈默在营帐前升起篝火,教几个医护兵辨认星空。
“北斗七星,指北。迷路了就看它。”
年轻士兵们仰着头,像群好奇的孩子。
卫青巡营过来,见状也坐下听。
“你懂的真多。”
他感慨。
陈默拨弄着火堆。“常识而已。”
远处传来马嘶声。程不识的亲兵骑马驰过,故意溅起尘土。
“小心些。”
卫青眯起眼,“他们开始找麻烦了。”
第三天,前锋营接到命令:探查前方山谷。
这明显是个险差。山谷易设伏,先锋进去就是送死。
卫青却毫不犹豫。“遵令。”
陈默拉住他。“我去。”
“不行。”
“我眼神好。”
陈默已经背上弓箭,“再说,医疗队本来就要在前线。”
最后各退一步:卫青带主力在外接应,陈默带二十轻骑入谷。
山谷幽深,鸟鸣都显得突兀。陈默让士兵分成三组,交替前进。每走百步就派人占据制高点。
果然在谷底发现匈奴斥候的踪迹。马蹄印新鲜,不超过半日。
“撤。”
陈默果断下令。
刚退出山谷,就听见谷外杀声震天。程不识的亲兵营正在“围剿”
卫青的人马,美其名曰实战演练。
卫青的人马虽少,却仗着新式战法周旋。分散、集结、迂回,把对方耍得团团转。
陈默带人从侧翼杀出,箭无虚发。程不识的亲兵猝不及防,很快溃散。
“漂亮。”
卫青大笑,“你这战术真管用。”
陈默却皱眉看着地上的“伤亡”
。“演练用真刀真枪。程不识这是要下死手。”
当晚扎营后,程不识的亲兵送来“阵亡”
名单:十七人重伤,三人不治。
卫青一拳砸在案上。“欺人太甚。”
陈默按住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带着医疗队去救治伤员。箭伤、刀伤,都是冲着要害去的。
“他们来真的。”
虎头胳膊挨了一刀,疼得龇牙咧嘴。
陈默默默缝合伤口。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第五天,大军抵达边境。长城在望,烽火台上狼烟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