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告诉我?”
“老夫欠平阳公主个人情。”
窦婴又推过个锦囊,“把这个给张汤,他自然明白。”
锦囊沉甸甸的,摸着像块铁。
从窦府出来,陈默直奔廷尉衙门。衙门口戒备森严,多了两倍守卫。
他亮出长乐宫腰牌,守卫放行。
张汤在值房审卷宗。见陈默来,他眼皮都没抬。
“为卫青来的?”
陈默把锦囊放案上。张汤打开,瞥了眼,脸色微变。
是块青铜虎符。缺了一半。
“什么意思?”
张汤冷声问。
“窦公说,您认得这个。”
张汤盯着虎符,手指发白。良久,他叹口气。
“卫青可以活。”
他收起虎符,“但得有人顶罪。”
“谁?”
张汤吐出个名字。陈默愣住。
“为什么是他?”
“他手里有馆陶公主的信物。”
张汤压低声音,“明日朝会,你只需。。。”
从廷尉衙门出来,天已擦黑。陈默绕到死牢后墙。三长两短敲了五遍,墙内回应三声。
卫青还活着。
次日朝会,未央宫前广场聚满了人。陈默挤在人群里,看见囚车缓缓驶来。
卫青戴着重枷,脸上有伤,但眼神清亮。
鼓声三通,皇帝驾到。百官跪迎。
未央宫卫尉率先出列:“陛下,卫青私通淮南王,罪证确凿!”
他呈上那些“密信”
。皇帝翻阅,脸色越来越沉。
“卫青,你可知罪?”
卫青抬头:“臣无罪。”
“这些信作何解释?”
“笔迹可仿,”
卫青朗声道,“人心难欺。”
卫尉冷笑:“死到临头还狡辩!”
眼看就要定案,陈默突然高喊:“陛下!草民有证物呈上!”
全场哗然。侍卫要拦,皇帝摆手:“准。”
陈默捧着木匣上前。打开来,是几块玉佩和。。。一截乌鸦羽毛。
“这些玉佩,”
陈默举起猴形玉佩,“皆出自胡三指之手。胡三指受何人指使?”
他指向卫尉,“正是未央宫卫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