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点头。卫青那直肠子,知道亲姐被牵连,非得炸了不可。
“你继续查。”
公主递过个令牌,“凭这个可以出府。”
陈默接过令牌。沉甸甸的,刻着“平阳”
二字。
“去东市找个叫老瞎子的玉匠。”
公主低声道,“他认得淮南王府的工。”
回到住处,卫青已经回来了,正对着水囊猛灌。
“有发现。”
他抹把嘴,“库房小吏死前见过个人。”
“谁?”
“看门的老钱。”
卫青眼神冷,“我找到他时,人已经吊死了。”
又灭口。陈默心里发寒。
“老钱最近赌钱输了不少。”
卫青从怀里掏出个借条,“欠了东市王五爷五十两。”
东市。。。陈默捏紧公主给的令牌。
“我得出去一趟。”
卫青皱眉。“现在?太危险。”
“就是危险才要去。”
陈默把老瞎子的事说了,省略公主那部分。
卫青沉思片刻。“我陪你去。”
“别。”
陈默摆手,“你目标太大。我偷偷去,很快回来。”
卫青不放心,最后还是让步。“带个响箭,有事发信号。”
陈默换了身粗布衣裳,把脸抹黑。从后门溜出去。
东市喧闹,人挤人。陈默低着头,专挑小巷走。
老瞎子的铺子在街尾,窄小门面,挂个破旗子写着“玉”
。
店里昏暗,个干瘦老头在磨玉,听见铃响也没抬头。
“客官看点什么?”
陈默把令牌放案上。老头手停了。
“公主府的人?”
陈默嗯了声,掏出那几块玉佩。“看看来历。”
老头摸出个水晶镜片,对着玉佩仔细看。手指在雕工上摩挲。
“淮南工。”
他肯定道,“但。。。不是王府正匠做的。”
“怎么说?”
“你看这猴毛。”
老头指给陈默看,“正匠雕毛用斜刀,这是平刀。仿的。”
陈默凑近看。确实,猴毛线条生硬,不如正品流畅。
“能看出谁仿的吗?”
老头摇头。“手艺不错,但不是大家。像是。。。军营里出来的。”
陈默愣住。“军营?”
“早年有些老兵会雕玉贴补家用。”
老头放下镜片,“这刀工,像军中人。”
陈默收起玉佩,心里翻腾。军营?卫青就是军中出来的。。。
回到侯府已是傍晚。陈默没回住处,直接去找卫青。
卫青不在屋里。墙上留了个记号,三横一竖。
他们的暗号,表示“去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