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石柱。”
小厮在门外喊,“先生,早膳备好了。”
陈默开门。石柱端着食案,眼睛却往屋里瞟。
“看啥呢?”
“没。。。没啥。”
石柱缩脖子,“听说昨晚闹贼了?”
消息传得真快。陈默接过食案,一碗粟米粥,两个胡饼,一碟腌菜。
“卫头领呢?”
石柱还不走。
“查案去了。”
陈默咬了口胡饼,“你有事?”
石柱搓着手。“那个。。。库房小吏的尸首还在柴房停着呢。天热,味儿大。。。”
陈默顿住。“没人收殓?”
“他家里没人。”
石柱压低声音,“都说他死得晦气,没人愿意沾手。”
“知道了。”
陈默摆摆手,“我去看看。”
柴房在后院角落。还没走近就闻到味儿。两个护卫守在门口,捂着鼻子。
“先生。”
见陈默来,他们让开路。
小吏的尸首停在门板上,盖着白布。陈默掀开一角。脸肿得认不出原貌,脖子上有勒痕。
“不是失足落井吗?”
陈默问护卫。
“捞上来就这样。”
一个护卫答,“井沿有挣扎的痕迹。”
陈默仔细看那勒痕。紫黑色,绕颈一周。像是被绳子勒死再扔进井里。
他掀开衣领。尸首胸前有块瘀青,形状奇怪。
“这是什么?”
他指给护卫看。
护卫凑近瞅。“像是。。。鞋印?”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灭口还不够,还要踩上一脚?多大仇?
他盖好白布,退出柴房。阳光刺眼,他眯着肿眼睛四下打量。柴房对面是个小花园,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
“昨晚谁在这值守?”
他问护卫。
“我们俩。”
年长那个答,“从二更到四更。”
“听见什么动静没?”
两人对视一眼。“三更时分好像有猫叫。”
年轻的说,“叫得瘆人。”
陈默抬头看槐树。枝叶间似乎有什么闪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我去趟茅房。”
绕到花园后面,果然发现墙根有脚印。不是卫青那种军靴的平底,是软底布鞋,前掌深后跟浅。
轻功好的特征。
陈默蹲下细看。脚印往东边去了,那边是。。。马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顺着脚印走。到马厩附近,脚印消失了,被马蹄印盖住了。
马夫老赵正在喂马,见陈默来,咧开一嘴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