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想问?听到自家老妈这话,何迟顿时一激灵,眼珠子骨碌碌乱转起来。
都说知子莫若母,莫非……老妈是琢磨出哪里不对劲儿,想追问他昨天那些酒后之言?
正琢磨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迟子?快点儿,开门。”
老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里多了些不耐烦。
何迟本就因为宿醉隐隐作痛的脑袋顿时要炸开了。
龇牙咧嘴地抓了抓头,他想起金雨曦在微聊留言里的叮嘱,索性把心一横——那婆娘不会骗他,她说他昨天没有完全说漏嘴,那就一定是没说漏嘴!
这会儿老妈哪怕是来质问,肯定也不是为了昨天那事儿。
就算她起疑,老爸爷爷金婆娘还有闫妈都会打掩护,怂个毛啊!
想到这儿,何迟定了定神,用不耐烦的语气应了声“来了”
,这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开门。
打开房门,房间外的光亮瞬间照进屋内,一瞬间炫得何迟有些睁不开眼。
下意识抬手遮挡了一会儿,何迟总算适应了过来,旋即看见老妈正紧抿着嘴,一边用手在鼻子前面轻轻地扇风,一边上下打量着自己。
看出老妈的眼神是放松平和的,何迟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儿松了下来,可当看到她脸上不加掩饰的无语和嫌弃,他又忍不住撇了撇嘴。
“您这啥表情啊,整的好像您老公从来没醉过似的……”
说着,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拖着软的脚转头回到床边,然后笔直地扑倒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道:“您有啥要问的快问,完事儿把门带上,我头疼,得再眯会儿。”
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后,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在靠近床边后停了下来。
“都三十几的人了,还成天光着屁股到处跑,也不嫌害臊。”
老妈没好气地嘟哝了一句,何迟感觉身下的被子被掀起一角盖在了自己身上。
何迟继续躺尸,但嘴上却不消停。
“谁说我光着屁股的,我这不穿着内裤呢嘛,况且我在我自个儿房间就算裸奔又怎么了?”
“我打您肚子里出来的,浑身上下您哪儿没看过?现在还害起臊了……”
一阵大力吸气的声音。
何迟的后脑勺紧接着便挨了一巴掌。
“那能是一回事儿吗!”
老妈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顿了顿继续道:“搁家裸奔你不害臊,也总该为昨天的事儿不好意思吧……”
何迟顿时警惕起来,但却岿然不动。
“昨天咋了?”
他懒洋洋地反问:“我昨天表现挺好的啊,我有啥好不好意思的……”
只听老妈嗤笑一声,声音在他脑袋后面不远处响起:“儿子,你昨天干了啥你记不起来啦?”
“头疼,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