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的邀请,爷爷一定会接受,作为爷爷在华亭的唯一亲人,放心不下老人家的方墨自然也会一同前往。
这是上周末,二老相约在爷爷出院后小聚时,方墨就已经确定了的事。
叶老爷子一直没有放弃撮合自己跟叶榕,这固然令方墨头疼不已,但也给了方墨一个能够顺理成章跟着一起赴约的合理理由。
就是不知道,在颜颜被叶榕表白两次被拒后,自己还以颜颜的身份接受对方邀请,是否会给叶榕传递出可能让其产生误会的信号?又或者让颜颜在叶榕的眼中显得死皮赖脸?
边走边胡乱想着,方墨已经来到宿舍门口。
摇了摇头,方墨决定暂且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在爷爷出院后、找到靠谱看护人之前的这段时间,她可不会让爷爷独自一个人外出,更不会随便找个无法让人放心的护工照顾老人家。
方墨不允许爷爷在养老院遇到的事情,再生第二次。
至于叶榕,他爱怎么想就让他想去吧。
方墨用电子钥匙打开房门回到宿舍时,彩夏正一边讲电话,一边收东西。
关上门、换上拖鞋来到彩夏身旁,当方墨看到她往包里塞的东西后,顿时好一阵无语。
只见这丫头将几件衣服揉成一团,乱哄哄地往包里塞,看得方墨强迫症都犯了,当即摇头不止。
听到方墨的脚步声,彩夏回头看了她一眼。
“额……我不跟你说了,我室友回来了。”
彩夏语气敷衍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罢,匆匆挂断了电话。
“要出远门?”
方墨戳了戳彩夏那鼓鼓囊囊的包包,不由自主地扁了扁嘴。
能考上震大,彩夏的学习成绩自不会差,但收纳水平就不好说了。
“嗯。”
彩夏点了点头,目光在自己的书桌上逡巡一阵,将钥匙、钱包、充电器等物品一并胡乱划拉进包里后,便转身打开衣柜翻找起了帽子。
“老家来亲戚,我爸妈叫我回家接待……”
彩夏说着,翻出一顶大帽檐的渔夫帽戴上。她匆匆去到穿衣镜前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回过头来对着方墨双手合掌,面带歉意地道:
“所以颜妃,周末就辛苦你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啦~”
方墨听罢心中大喜过望,她正犯愁怎么才能甩开彩夏出去看房子呢,没想到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简直不能更巴适~
强憋着笑,方墨做垂头丧气状,鼓起腮闷声道:“不独守空房还能怎么样嘛,难不成你还能带我一起去?”
彩夏脸色一僵,连忙笑着摆了摆手,苦笑道:“算了吧,有好几个熊孩子,正是人厌狗嫌的时候,我自己都不想去,你去了得被他们烦死……”
说着,彩夏回到桌旁翻出个口罩戴上,又挎上包,随即用慷慨赴义般的悲壮语气对方墨继续道:“这种罪我自己一个人受就好了,就不拉上我的好姐妹了……”
不等方墨接话,彩夏抬手指了指窗外:“不说了,我叫的车快到咯。”
说罢,彩夏便给了方墨一个拥抱。二人执手相看泪眼,方墨给了彩夏一个“加油”
的手势,旋即目送着后者急吼吼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