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郑重地点头,眼神坚定温柔。
“自然可以。人生的路有千千万万条,大学从来都不是唯一的出路。”
就在这时,宋莹急匆匆推门进来,满脸焦急。
“珊珊,你这孩子太让人操心了!不管遇上什么难事,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跑出来,你父亲都快急疯了!”
夭夭跟着点头附和,耐心叮嘱。
“你宋姨说得没错。你年纪还小,尚且不能完全独立,遇事好好和家人沟通,办法总比困难多。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太危险,千万不能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让所有人为你担心。”
吴珊珊擦干眼泪,乖巧低头应声。
“夭夭姨,宋姨,我知道错了。”
“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继续牵挂。”
夭夭柔声说道。
吴珊珊放下水杯,起身微微鞠躬告辞。
“那我先回去了,谢谢各位长辈。”
吴珊珊离开后,宋莹满脸挫败,忍不住感慨唏嘘。
“我是真搞不懂老吴怎么想的!放着亲生女儿不疼、不护,事事偏袒二婚的张阿妹,他难道还能指望张阿敏给他养老送终?
这么乖巧懂事的珊珊,硬生生被他磋磨,等将来父女彻底离心,我看他后不后悔!”
夜色渐深,林武峰端来温热的洗脚水,放在夭夭脚边,坐在小板凳上,小心翼翼地替她脱鞋洗脚。
夭夭看着他温柔细致的模样,有感而。
“峰哥,还好我们只有禾苗一个孩子,而且这孩子格外省心,从来不让我们操心。”
她想起庄家一地鸡毛的家事,又想起刚刚泪眼婆娑的吴珊珊,心底满是唏嘘。
温热的清水漫过脚踝,林武峰的动作算不上纯粹的清洗,更像是温柔的摩挲。
夭夭的脚小巧纤细,只有三十六码,比他的手掌还要小上一圈,每次触碰,他都爱不释手。
久久没听见他回应,夭夭调皮地轻轻踢起一点水花,笑着打趣。
“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奇怪癖好。”
林武峰这才回过神,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方才他差点忍不住低头亲吻,终究是强行克制住了。
他还记得新婚时一时情难自禁,即便反复刷牙,还是被夭夭冷落了三天,不许他亲近。
从那以后,他只敢趁着她熟睡,悄悄贴近温存。
“老话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吴建国身为亲生父亲,不肯为女儿撑腰争取,张阿妹自然肆无忌惮,处处为自己女儿谋划算计。”
夭夭轻轻叹气,满心惋惜。
“珊珊实在太可惜了,我听说她读书天赋极好,成绩比当年的图南还要出色。”
林武峰眉头微蹙,说起白天听闻的隐情,语气带着几分沉郁。
“我今天去禾苗学校,听老师说起一件事。
当初吴建国打算修改珊珊中考志愿的时候,特意询问过庄英的意见。
庄英明明清楚珊珊有多渴望考上一中,明知志愿被改会毁了她的前程,却半句提醒都没有。
好歹是看着长大的孩子,硬生生被他的沉默耽误,落到如今这般被动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