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夫和雷团长,裴政委打了招呼,赶紧跑向孕妇,她刚才看到地上那些血的时候,都想到了,孩子肯定没了,没想到一检查,孩子还好好的,就是刚刚受到了惊吓,加上失血过多,有流产先兆。
猛然,她看到孕妇身上扎着二十来根银针,“这是谁做的?”
华大夫激动地看向人群。
一群人无人说话,都怕说错了,救人的成了罪人。
“是那个骚货,长得像个狐狸精,来了就给田春凤扎针,是不是把人和孩子都扎死了,领导,那死的是我儿媳妇,我孙子,可得让那个狐狸精赔钱,偿命。”
乔老太说话是一如既往的难听,有人不喜欢听,觉着她扭曲真相,听的直皱眉,可有人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热闹,还有几处不善的目光看着苗文秀。
“我扎的,有何不妥?”
苗文秀心生不安,倒不是因为孕妇的生命问题,而是,自己没有行医资格证,会不会被查,看来自己还是冲动了,真怕自己的冲动给肖忘带来麻烦。
“你这几针可是给我们的急救争取了时间,看得出来你针灸的手法很好,不知道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杨大夫说着,已经指挥医院的护士把田春凤抬上车。
“还是先救人吧。”
苗文秀镇定地回答。
“好,我们还会见面的。”
杨大夫也没多说,“雷团,派家属区照顾病人。”
“好。”
雷团长点头,看着胡搅蛮缠的乔老太气不打一出来,“周参谋家的,包干事家的麻烦你们俩去一趟医院,帮着照顾一下。”
“团长放心。”
两个嫂子真是热心肠,有小战士开车,将两人送到医院。
院子里,雷团长和康政委脸色都不好:“乔大娘,乔安山在外执行任务,出生入死,你就在他的大后方这样做,您觉着对吗?”
“田春凤肚子里怀的不是我儿子的种。”
乔老太肯定地说道。
“胡闹,空口无凭,你怎么可以这样侮辱自己的儿媳妇,田春凤同志来我们家属院也有近一年时间了,她为人和善,在一众军嫂中都是优秀的。”
康政委义正言辞。
“她就是个狐狸精,我儿子本来有个未婚妻的,可是她看农村太苦,挑水时候特意从我儿子身边路过,晕倒了,我儿子是军人,看到自然不能不管,抱着她去了大夫那里,她就借此讹上我儿子,娶了她之后,她对我毫无孝敬之心,摆出一副知识分子的高高在上的模样,看不惯我老婆子你倒是别嫁给我儿子呀。”
“她说肚子怀孕四个月,那是骗人,生过孩子的都知道,那肚子至少六七个月。”
“而且,四个月前,她来例假,我可是亲眼所见,这孩子满打满算,就是四个月,怎么可能是六七个月。”
这话一说出来,有不少人议论。
“对啊,田春凤的肚子是有些大,那样子就是六七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