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宝哭着过来,把丈夫柳满仓和弟媳搞破鞋的事说了出来。
肖红军看了眼秦宝宝,没追问,没接话茬,而是看向朱翠云。
“朱婆子,别嚎丧了,这是你们家事自己解决吧,别嚎了,留点力气解决问题,别整的全村跟着劳心劳力,实在解决不了,就报公安。”
肖红军说完就走了。
“朱婆子,你家的事自己解决吧,这事闹大了,我们大队今年的先进大队就越来越没希望了。”
“就是啊,眼看着就是展销会了,我们大队能不能有出息,就看这次展销会了。”
“你看看人家苗知青,劳心劳力为大队的副业鞍前马后,这才是知青里的楷模,再看看这柳满仓媳妇,同样是知青,啧啧……”
“除了婚前跟人钻树林,啥也不是。”
秦宝宝把这些话听在耳中,妒火中烧,恨不得把这些碎嘴子都弄死。而苗文秀的模样也在脑海里回荡。
“苗文秀,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这么惨,不让我去家具厂,也不让我去被罩厂,我每天自己干最苦最累的活,而你却嫁给了毛树林大队最有前途的青年军官……”
秦宝宝因为村民几句话,把苗文秀恨上了,有那么地莫名其妙。“你在毛树林大队不是神一样的存在吗,那我就让你跌落神坛。”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心里诞生。
两天后就是展销会了,明天就要把所有家具拉到展销会指定展区,村里人都跟着激动。
夜半三更,村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田间地头河洼塘里,青蛙蛐蛐在鸣叫,一副岁月静好的幽然景象。
下半夜两点,正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两个值夜的村民一个靠在大树下打盹,一个在墙角坐着眯着眼睛。
家具厂后面突然一个人影闪过,不知从哪扛过来一块木板,木板搭在了家具厂后面的水渠上,虽然距离还差一些,但是那个人影借助木板还是爬到了对岸。
这条水渠围绕家具厂三面,宽五米,深两米,用来防火、防盗,这是苗文秀要求的,毕竟家具厂里面全是家具和木材,万一有了火情,这条水渠就会以最快的速度灭火。
没想到今夜有人竟然有备而来,扛着木板,跨过水渠。
两个值夜的人,毫无察觉。
熟睡的苗文秀突然被脑海里的声音惊醒,是家具厂院里的大树给自己报信:“小秀秀,家具厂进贼啦!”
苗文秀立刻醒来,利用灵力探查一番,果然,有人正利用家具厂的通风窗口往里面倒桐油。
苗文秀立刻操控家具厂院里的大树,一根树枝“啪嗒”
一声从树上掉下来,正好砸在那个熟睡的值夜人头上。
“哎呦”
男人脑袋被砸,惊吓而醒,看了眼身旁的树枝,这断口还挺新鲜,不禁抬头看了看大树,睡意全无。
“富贵,别睡了,巡逻去了。”
王亮扒拉扒拉王富贵。
“哎,怎么睡着了。”
王富贵打着哈哈,二人巡逻时候睡着了,这可是犯错误的,索性两人谁也不说,起身巡逻。
“富贵,你看那水渠上是不是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