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志轩也跑了过来,改口叫姑姑。苗文秀从兜里拿出一大把奶糖,放在他手里,小家伙高兴得一蹦多高。
今天这亲认得匆忙,双方相约春耕后再聚,林雅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正式吃个饭,认亲礼得送。
苗文秀也算这么想的,今天太匆忙了,就算空间里有好东西,也不能拿出来。
政府大楼,韩临风放下电话,大手使劲地揉了揉脸。
自己这次算是将功折罪了吧,又或者立了功?不管是什么,这次春耕终于能顺利进行了,这还要多亏了营长。
正在荷花坳山涧底下调兵遣将把山洞所有东西运到船上的肖忘突然打了个喷嚏。
“肯定是小丫头想我了。”
肖忘看着毛树林村的方向嘿嘿傻笑。
“报告营长,所有东西都已经装上船,请指示。”
有士兵来报告。
“开船。”
肖忘检查无误,封好山洞,跳上船,押送物资回去交差。
苗文秀回到毛树林村已经是晚饭时间,也有早早吃完饭的村民坐在村口大树下聊天,苗文秀骑车一晃而过。
“那是苗知青吧,看样子脑袋上的伤好了,后天该上工了吧。”
“你说你是不是闲操心,人家苗知青上不上工该着你啥事?”
有人不乐意听。
“我就想着苗文秀从来那天就不上工,还自己建了房子,手里肯定有不少钱。”
“有多少是人家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人看着说话的妇人,那是村里最爱占便宜的朱翠花,爱占便宜嘴还碎,谁家有事她都要掺和一脚,给她一个枝,她能传出一棵大树,家里四五个儿子,到现在才有两个儿子娶上了媳妇,小儿子都二十三四了,都没人给他家儿子做媳妇。
“现在没关系,说不定以后就有关系了。”
朱翠花看着苗文秀远去的背影,心生一计。
刚刚挑粪回来的严美娇和姜雨婷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知青院,强度劳动让这对满腹牢骚、眼红苗文秀的女人没有力气再去找刺。
自从苗文秀搬去新房子,这二人就没见过苗文秀,看到青春靓丽的苗文秀踩着自行车从她们面前飞奔而过,沉寂在她们心底名叫嫉妒、恨的种子前所未有的喷发。
俩人都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苗文秀的背影,凭什么,都是一起下乡来的知青,苗文秀怎么就可以不用干活,住新房子,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她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地骑着自行车随便地去镇上玩,她们却要每天吃不饱,还要挑粪。
“恨吗?”
严美娇问姜雨婷。
“我恨不得抽了她的筋,喝了她的血。”
姜雨婷咬着牙说道。
“还记得昨天遇到的军哥吗?”
严美娇抬了抬眼皮,仿佛在下什么重要决定。
“你……你想和他们合作?”
姜雨婷迟疑片刻,懂了严美娇的意思。
“我好不了,就让她也好不了。”
严美娇痛恨苗文秀,她觉着她今天所有的不幸都是苗文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