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去厨房忙活,苗文秀跟着打下手,俩人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文秀,志轩他爸不是给你安排机械厂工作了吗,再说你身体还没好,春耕那么累,你身体吃得消吗?”
“放心吧大娘,我身体好多了,春耕是民生大计,我是下乡知青,自然要出一份力,干点简单轻巧的活也是一种参与,工分多少的,我都不在乎。”
苗文秀笑呵呵的说道。
“哎呦,像你这么个年纪能说出这种话,思想觉悟真高,真的不错,你是好样的。”
林雅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我可当不得大娘的夸赞,我就是不想搞特殊,干多干少咱至少参与了不是。”
苗文秀回答。
“你那个工作怎么安排的?”
林雅问。
“我想把工作让出去,毕竟我这身体现在还不能太出力,去上班也不能总让郝厂长照顾,所以我想着先把工作转给别人,等自己身体好了,再说。”
苗文秀说自己的打算。
“也好,毕竟机械厂还是男同志多一些,像你这样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去了,每天烟熏火燎满身油渍,我都会心疼。”
林雅就是喜欢苗文秀,已经代入老母亲的感觉了。
很快四菜一汤出锅了,红烧排骨,瓜片炒肉,韭菜炒鸡蛋,清炖鲈鱼,豆腐海带汤。
中午,郝厂长和廖玲玲也回来了,夫妻二人看到苗文秀来了,也很高兴。
“恢复的怎么样了?”
廖玲玲拉着苗文秀的手,这丫头的五官很漂亮,而且皮肤很白,哪怕在乡下,风吹日晒的,这皮肤也是嫩的要掐出水来。
“已经结痂了,现在上山捡点柴火的活都能干了。”
苗文秀看到廖玲玲眼里满满的关心都是真诚,对廖玲玲又增加了几分好感。
饭桌上,气氛融洽,除了郝志轩一个男孩子,还有两个女孩子,是郝厂长的四女儿,五女儿,都很乖巧,上面三个女儿都在读书,中午不回家吃饭。
林雅和廖玲玲换着给苗文秀夹菜。
“苗知青,有这么个事,你要觉着为难就当我说个故事。”
郝厂长放下筷子。
“郝厂长您说。”
苗文秀感觉这事肯定和自己有关。
“我们厂长的弟弟哮喘严重,尤其到了换季的时候,他们全家都为了他这个病犯愁,我就想着你医术不错,看看能不能有办法,我们厂长的弟弟在农资处当主任,你在毛树林当知青,如果农资处有人,办点什么事也方便不是,当然,这都是你同意的情况下,我这边一个字没提。”
郝厂长提示。
苗文秀思虑片刻,“现在没看到病人我不好下定论。如果是单纯的过敏引起的,相信以他们家的条件,已经在医院治愈了。”
“对,厂长他弟弟看过不少医院,京都,沪市都去过,效果都不太好,尤其这个季节,肯定犯病,我听厂长说,他弟弟犯病的时候都要憋死了,他家人都要急死了。”
郝厂长接着说道。
“那您联系一下吧,我去看看,能治我自然义不容辞,但是我有句先说在前头,我没有行医资格证,只是偶然机会懂得一点医术而已。”
苗文秀觉着打好关系,展开人际网固然重要,但是自己的情况也有必要说清楚。
“苗知青放心,这个我自然会和厂长家说清楚。”
郝厂长也没心思吃饭了,吃完饭,就带着苗文秀去了郑厂长家,当然为了行事方便,廖玲玲也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