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铁铁说,这里的山涧是后形成的,大概四十多年前,以前这里的人都是用大卡车进进出出的,后来一次暴雨就出现了瀑布和河水。”
苗文秀说道。
“这样就是麻烦点,秀,我们现在回去,我把情况上报,让组织派人解决。”
“好。”
肖忘把山洞石门关好,便和苗文秀原路返回,二人身手都很好,爬个崖不在话下,而且还有苗文秀木灵力的加持,时不时就有藤蔓,树枝帮他们一把,很快就够到了绳子,二人向上攀爬,再次看到白毛寒草,苗文秀秉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的理念,戴上手套把这些白毛寒草都挖走。
很快二人爬上崖顶。
回去的路很快,二人心里都有了山洞的事,脚步更加快了,即使这样,肖忘也细心地用木棍敲打着路上的草丛,保护小丫头也是他最大的任务。
肖忘的举动看得苗文秀心里又暖又甜,虽然自己不怕蛇,但是被喜欢的人保护那种甜蜜是甜到心里的。
“快到山脚了,你把衣服换一下,我再去那边转转。”
苗文秀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肖忘知道小丫头现在不想曝光他们二人的关系,他自然支持。
换好衣服,肖忘嘱咐苗文秀:“小心点,早些回去,我或许要离开几天,如果时间长,我给你写信。”
苗文秀点点头:“你也要小心。”
“记着给我回信。”
肖忘拉过苗文秀,将她搂在怀里,使劲地缩紧双臂,仿佛要把苗文秀揉进自己的骨血。
“嗯。”
苗文秀闷闷地点头。
肖忘在苗文秀唇上狠狠落下一吻便转头离开。
看到肖忘下了山,苗文秀才向另一边走去。
肖家,车凤尴尬的看着孙婶子。
“红民家的,你啥意思,都定好给你家老大和我侄女相看了,你家老大一天不着家,怎么,是看不起我侄女吗?”
孙婶子脸色不好。
“他婶子,你这话我就不赞同了,昨日你提起这事,我也是同意的,可是老大一直没在家,我还没和老大说,而且即使同意相看了,也要定个时间不是,你这贸然登门,我们这还没个准备。”
车凤刚开始挺尴尬的,可是听到孙婶子这么说话,心里不高兴了,脸上也显露出来。
“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儿女的婚事当然是父母说了算。”
孙婶子撇撇嘴,言外之意,你这继母当的可真没力度。
“他婶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如今已经是新社会了,伟人都说了,提倡自由恋爱,抵制包办婚姻,儿子找媳妇那是要和儿子共度一生的革命伴侣,我们做父母的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给孩子定下婚事。”
话说到这种地步,基本也就没有什么可聊的了。
而且车凤也看出来了,这孙婶子人品不咋地,咄咄逼人,就连伪装一下都懒得装,这要是和这样的人家称为亲家,以后小两口出点什么事,都不够孙婶子折腾的,好好的日子都得被折腾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