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坛中酒,用力将酒坛抛向空中,酒坛“嘭”
的一声碎在地上,他泪流满面。
陈雨俭过去“扑通”
一声跪倒在宋明阳的面前,哭着对宋明阳说:“爷爷,我应该就是那两个小生命中的一个。”
“你就是那两个小生命中的一个?我看看,我看看……”
宋明阳颤颤巍巍站起身,颤颤巍巍走到陈雨俭的面前,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他喊孙主任:“冬瓜,掌灯,掌灯!”
孙主任赶紧过来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照向陈雨俭。
陈雨俭仰头张望宋明阳,脸上充满悲伤和期待。
宋明阳低头凝视陈雨俭良久,还是呼喊:“掌灯,掌灯!”
钱依贝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和孙主任一起一左一右照向陈雨俭。
“孩子,真的是你呀,真的是你呀!”
宋明阳凝视着陈雨俭,老泪纵横。
陈雨俭不顾一切抱住宋明阳的双脚大声呼喊:“爷爷,爷爷,我的妈妈呢?我的妈妈呢?”
“孩子,爷爷身上脏,你快放开爷爷,听爷爷好好给你讲。”
宋明阳松开陈雨俭抱他双脚的那双手,示意钱依贝过来扶起陈雨俭到一旁。
孙主任小心翼翼地问宋明阳:“明阳先生,雨俭和那姑娘真的很相像吗?”
“何止相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特别是那一双眼睛,那一份坚定与那一份哀怨,我夜夜梦见,梦见那一份坚定,梦见那一份哀怨。唉,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那两个孩子命不该绝,命不该绝啊!”
宋明阳仰天长叹。
孙主任纳闷:“这鲁北到江南有上千公里,运煤车只到越县,这俭俭两姐妹怎么到了剡洲呢?”
“越县和剡洲相邻,当年剡洲的用煤都是从越县驳车过去,我和我的姐姐或许就是随煤车到的剡洲。”
陈雨俭已经擦干眼泪。
孙主任还是纳闷:“听明阳先生说,你们姐妹两个那个时候不是还没有足月吗?你们是被那些恶人给活生生地折磨下来,怎么就能坚持住上千公里的路程呢?还是在运煤车上,身上又没有任何庇护。”
“或许这就是命,命啊!”
钱依贝感叹。
宋明阳说道:“所谓八字命硬,鬼神不欺。命硬的人就是能够扛得过各种坎,无论怎么折腾都不可能死。当然,或许是有好心人及时现了她们姐妹两个,给了她们及时的救护,她们才侥幸活了下来。”
“可是既然有好心人及时现了她们姐妹两个,又为什么还要丢弃她们呢?”
孙主任纳闷。
宋明阳没有回应孙主任,而是问陈雨俭:“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怎么来到现在的父母亲那里的?”
“爷爷,我叫陈雨俭,我是被现在的爸爸妈妈在大雨中捡到的,我的姐姐叫陈雨蕾……”
陈雨俭向宋明阳详详细细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和姐姐陈雨蕾的经历。
宋明阳听了之后长叹一声道:“唉,这就是命,这就是命啊!”
宋明阳对陈雨俭说:“要珍惜你现在的父母亲对你和你姐姐的这一份爱,他们是这个世界上真正有大爱的人。”
陈雨俭对宋明阳说:“不管我能不能找到我的生身父母,我现在的父母永远是我最亲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