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燕问钱依贝:“贝贝,你怎么会知道?是不是俭俭告诉的你?”
“老妈,俭俭一直和你在一起,有机会告诉我吗?”
钱依贝呛张凡燕。
张凡燕刚想要回怼钱依贝,陈雨俭开了口:“导师,贝贝,我其实不是一时兴起来的鲁北周家,而是有备而来。我其实早就想告诉你们我为什么要来鲁北周家?只是周康和汪丽丽一直在身边,没有机会和你们细说。等我给周康打个电话之后,我和你们详细说说。”
说着,陈雨俭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康的手机。
“喂,周叔叔,鉴定结果已经出来,我们和你们没有任何亲缘关系。”
“这样啊?俭俭,不管那个dna鉴定有没有亲缘关系,我们永远是亲人,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
“谢谢周叔叔看得起我们,那下午我和导师、贝贝就去商场逛逛,你们还是玩你们的吧。”
“好好好,那晚饭一起。”
“晚饭我们自己随便吃点就好,你也知道女孩子逛起商场来可是没有个时间准数。”
“好好好,那你们逛得开心。”
挂了周康的电话,陈雨俭向钱依贝、张凡燕详细讲述了她为什么要特意来鲁北周家。
周剑鹏进去,陈雨俭觉得歉疚,但这歉疚不是因为陈雨俭拒绝了周剑鹏而使周剑鹏产生了报复心理,从而导致周剑鹏与胡敏、陈业安搞在一起,而是陈雨俭歉疚自己没有搞清楚周剑鹏的身世。
作为周剑鹏的同学、同事、朋友,陈雨俭对周剑鹏确实有好感,在同学、同事、朋友前面确实可以加一个“好”
字,甚至也考虑过是不是朝男女朋友方面展一下?
但陈雨俭头脑清醒,觉得她和他之间作为男女朋友还是不现实,如果是情侣关系更是不现实,一则是天各一方不现实,二则是性格和出身不现实。
周剑鹏多多少少有些娘炮,比当初的胡敏还要娘炮,尤其是在陈雨俭面前显得更娘炮,这陈雨俭不是很喜欢,陈雨俭喜欢阳光、爽直的男孩子。
至于出生,陈雨俭一直以为周剑鹏家境不错,是家里的独子,父母视他为手心肉,更还有视他为宝中宝的祖父祖母。而自己是个弃婴,至今还不知生身父母在哪里?
直到周剑鹏前来剡洲向陈雨俭直接表白,说自己是个孤儿,是在福利院长大,陈雨俭的心中才被触到这柔软处,差点就答应了周剑鹏。可她还是及时冷静了下来,给在鲁北接触较多的一个同事打了电话,询问胡敏的真实身世。
这个同事就是孙主任,孙主任一开始回答闪闪烁烁。陈雨俭毫无保留地告诉他这关系到她的一个重大决定,他才吐露了周剑鹏的真实身世。
陈雨俭没想到周剑鹏会这样的欺骗她,难不成他一直在欺骗她?甚至还有很多事情都在欺骗她?于是打电话给范俊杰,范俊杰这才告诉陈雨俭实情。陈雨俭怒火中烧,直接拉黑周剑鹏,将他赶回了鲁北。
周剑鹏事进去,陈雨俭歉疚的是没有追查下去周剑鹏的身世,并以一个同学、同事、朋友的身份去开导他,规劝他。毕竟情侣做不成,同学、同事的身份还在,朋友还是可以继续做。而且自己也是太狭隘,周剑鹏如果真的是个孤儿自己就同意了他的表白吗?
所以周剑鹏进去之后,陈雨俭多次前去探视他,目的就是想要当面对周剑鹏说声不好意思,自己不应该太在意他的身世。谁料在监狱门口偶遇周剑鹏名义上的父母周康和汪丽丽。
陈雨俭一开始真的以为是偶遇,但后来仔细一想,那完全是周康有意而为之,是周康故意设下的局,想要引陈雨俭入套。
陈雨俭明白过来之后,干脆将计就计,不但说话全顺着周康说,还盛情邀请周康、汪丽丽到剡洲。
周康和汪丽丽到了剡洲之后,范俊杰向陈雨俭透露了鲁北周家的一个重要案情,希望陈雨俭能协同他破这个大案。
钱依贝插话问陈雨俭,她是怎么觉周康有意而为之?要引陈雨俭入局?
陈雨俭解释说,周康和汪丽丽一开始明明是在吵架,后来见陈雨俭关注了他们,就立马变成了有意向陈雨俭倾诉周剑鹏的不幸和他们夫妻之间的不幸。
当陈雨俭主动自我介绍之后,周康更是以一个谦谦君子的模样和汪丽丽一唱一和地向陈雨俭讲述周剑鹏的身世。
周康讲述周剑鹏生母,也就是周康表妹所有遭遇的时候,周康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之意,更不要说有什么悲伤之感,反而有一些窃喜。
周康说当时候他们领养周剑鹏有些犹豫,是周剑鹏毫不犹豫地跪在他们面前直接喊他们为爸爸妈妈,他们才决定领养他。这和孙主任所说的大相径庭,孙主任说他要比周剑鹏大十多岁,记得那个时候是周康死拉硬拽周剑鹏进的周家。孙主任刚刚参加工作,还和同事过去调解过,让周康不要逼周剑鹏,孩子已经懂事,要尊重孩子的意愿。周康还呛了他们一句,我这是为他好,你们难道看不得他好吗?
既然周康在演戏,那么陈雨俭必须比他演得更好,就顺其自然邀请周康、汪丽丽夫妻到剡洲游玩,又顺其自然全家到鲁北旅游。
进了周家,周仁瑜和何美香的貌相着实让陈雨俭一惊,陈雨蕾当即耳语陈雨俭,说这两位老人我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连刘桂香也耳语陈雨俭,怎么觉得他们有些地方和你们姐妹有些相像?
不只是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周宅也是同样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晚饭桌上周仁瑜和何美香取出传家玉佩要送给小若恩作为见面礼,陈雨俭更加感觉事情的不简单。
经过权衡利弊之后,陈雨俭决定单刀直入,问周康还有没有兄弟姐妹?
周康直接应对,抛出了莫名其妙失踪的周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