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周康这个谦谦君子有意为之?”
“完全有可能,至少我是这样想的,可我们的头儿不这样认为,说周老师这样谦逊的人怎么可能有意来捉弄我们呢?”
“那是不是有几次周康来报警,或者是周宅生了怪事,你们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没有过去?”
“这个倒还真的是,而且不只一次,记得有两次周康过来报警说,周宅莫名其妙死了两只鸡,我们就没有当回事,跟他说,周老师,死两只鸡能莫名其妙到哪里去?你如果觉得还可以吃就吃,觉得不能吃,就扔掉算了。再还有一次,有住在周宅附近的居民过来报告说周宅有人哭了一个晚上,哭得他们都睡不着,叫我们过去看看,我们说这有人哭一下不是很正常吗?你们大惊小怪什么?后来也没见周宅传出什么大事。”
“周剑鹏回鲁北工作以后周康有没有再来报警?周宅有没有再传出过什么怪事?”
“咦,你这么一问还真的是呢,自从周剑鹏大学毕业进入到鲁北局里工作后,周康就没有再来报过警,周宅也从来没有怪事传出。你不问,我还没有在意,这周康和周宅不会是自己在闹鬼吧?”
“周剑鹏平时会请你们去周宅玩吗?”
“从来没有过,周剑鹏这个人平时沉默寡言,从不得罪人,也从不主动亲近人,除了和几个女警偶尔说说笑笑之外,和我们男同事顶多打个招呼而已。所以你和陈雨俭那几次过来他主动拉我过去一起吃饭,我还有些觉得奇怪,以为他是要避嫌还是有什么考虑?”
“周剑鹏和周康的关系好吗?”
“这个不是我背后碎嘴,他们父子关系不好不说,还搞得很僵,要不是汪丽丽从中和稀泥,怕是会水火不容。”
“这样,孙主任,关于周剑鹏和周康,我们今天晚上有时间再好好聊聊。哦,对了,晚上我和雨俭请你吃饭,你可一定要赏光。”
“这里是鲁北,应该是我尽地主之谊。”
“雨俭她今天麻烦了你,我也还有话要再问你,自然应该是我们请你。”
正当钱依贝和孙主任相互客气的时候,陈雨俭和张凡燕从检测室走了出来,孙主任过去问鉴定结果怎么样?陈雨俭摇摇头,说:“没有任何亲缘关系,是我们想的太多了。”
“你……”
张凡燕刚要开口说出真相,钱依贝拉她到一边,压低声音对她说:“俭俭那样说自有她的考虑,你要装作没听见。”
“我装作没听见?”
张凡燕狐疑地紧盯钱依贝,钱依贝紧接着说:“你不但要装作没听见,还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如果俭俭问你,你就嗯嗯嗯,是是是,对对对。”
“嗯嗯嗯,是是是,对对对?”
张凡燕想起了那一次陈雨俭带她去钱风柳的老家钓大鱼的情景,心想,这次陈雨俭难不成又是来钓大鱼的吗?那她要钓怎么样的一条大鱼呢?我家贝贝都参与进来和她一起钓这条大鱼,估计这条大鱼不会小,至少要比钱风柳这条大鱼大好几倍。否则,我家贝贝不会轻易参与进来,陈雨俭她不会说毫无亲缘关系,看来我得打起十分精神配合她们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