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查到她当时候坐火车去了哪里吗?”
“坐火车去的申都,到了申都之后回学校办了退学手续,随后人间蒸一样不见踪影。”
“那周剑鹏的外公外婆有没有去申都报过案?”
“说是全权委托周康,也就是周剑鹏现在的爸爸去申都报的案。”
“全权委托周康报的案?周康这个人你了解吗?”
“怎么说呢?说是了解吧,不一定完全了解。说不了解吧,他是我就读的那个小学的语文老师,明面上的事情应该都知晓。”
“你的意思是他有暗地里的一面?”
“这我可没有那样说,我只是总感觉他这个人明面上实在是太完美,完美得让人不敢相信。”
“完美得让人不敢相信?怎么个完美样?”
“这个怎么说呢?就是无论是他的行为举止,还是他的为人处世,都无法让你挑出他的毛病来。”
“哎,还真的是呢,我和他接触虽然还没有多长时间,但真的是没有毛病可挑。”
“就是呀,看上去文质彬彬,说话慢条斯理,永远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哎,他明知道汪丽丽不会生育怎么还非娶她不可?他可是周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说他对汪丽丽是真爱,不管汪丽丽能不能生育,他永远爱她如初,这可是成为了我们鲁北的一段佳话,被大家所称道。”
“汪丽丽家的家境好吗?”
“汪丽丽家可是不简单,她的爷爷,她的父亲,她的伯伯和叔叔,全是场面上的人,职位都还不低。”
“哦,难怪周家两位老人也接受了汪丽丽。”
“你知道吗?周家的宅邸能够完好无损地保留下来,一直归周家所有,可是多亏了汪家。”
“原来是这样。”
钱依贝和孙主任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有人前来咨询dna亲子鉴定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