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蕾过来在陈雨俭的对面坐下。
陈雨俭点点头,问陈雨蕾:“恩恩睡得好吧?”
“睡得香着呢,以前可是从来不肯在陌生的床上睡觉,想那一年我们全家出山到剡洲县城,她可是过了一个多月才稳定下来,才能够睡一个安稳觉。”
陈雨蕾说起小若恩总是充满无限的爱怜。
陈雨俭说:“姐姐,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呀,你难道对这里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吗?”
“有,当然有。刚才我去洗衣服的时候,姆妈见我熟门熟路,打趣我说是不是上辈子来过这里?”
陈雨蕾对周宅的感觉和陈雨俭一模一样,似曾相识,十分亲切。
陈雨俭叹了一口气说:“唉,这周宅对于我们难道真的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挂吗?”
“妹妹,人世间有许多事情就是这么神奇,如果不是周剑鹏出事情,你不可能和他眼前的父母亲遇上,如果你没有遇上他们,他们又没有到我们那边去,我们也就不可能来这边,我们不来这边,也就不可能知晓周宅的存在,更不可能踏进周宅,感知周宅对我们的不一般。”
陈雨蕾已经读完电大的汉语言文学专业,开始写书。
陈雨俭点头之后沉默了一会笑着说:“如果dna鉴定结果出来确定我们和周家有亲缘关系的话,那我和周剑鹏可就成了亲戚。”
“是啊,世事弄人,造化弄人,有许多事情不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你和周剑鹏大学同窗的时候能想到会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坐在他家的院子里感叹你们可能是亲戚吗?”
陈雨蕾有感而。
陈雨俭说:“不要说大学的时候,就是前几次我来鲁北办事,我也不可能想到会有一天坐在他家的院子里和我亲爱的姐姐感叹人生。”
“哎,妹妹,这周家以前怕是一个世家吧?否则怎么能够住上这样的宅邸?”
陈雨蕾问。
陈雨俭回应:“这个我倒是听周剑鹏提起过,说周家世代为粮商,直至清代还是运河边上有名的粮商。”
“周剑鹏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不能算是周家的人吧?他只不过是周家的一个表外甥而已。即使我们和周家有亲缘关系,和他的这一层亲戚关系也应该顶多只是表亲。”
陈雨蕾观察陈雨俭的面部表情变化。
结果陈雨俭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地说:“表亲也是亲,不是说姑表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吗?姨娘亲也是一样。不过,我在想,我们姐妹两个和周家的亲缘关系到底会是哪一代?第一二代应该不可能,第三代以上应该有可能。”
“如果是第三代那也是很亲近了,剡洲和鲁北那么远应该不太可能。”
陈雨蕾点头又摇头。
陈雨俭对陈雨蕾说:“姐姐,我们剡洲那边以前被抱到鲁北的孩子可是不在少数,至少有好几百人。”
“那也应该是我们在鲁北长大,然后去剡洲寻亲。而不是我们在剡洲长大,来鲁北寻亲。”
陈雨蕾纠正陈雨俭的说法。
陈雨俭笑着站起身:“姐姐,我们还是回去睡觉,我们是来鲁北旅游,不是来鲁北寻亲。”
“对,如果我们和这鲁北周家有亲,更好,你可以顺理成章地去开导周剑鹏,让他放下执念重新做人。如果我们和这鲁北周家毫无亲缘关系,就当是遇上了有缘人,以后能多来往就多来往。”
陈雨蕾拉起陈雨俭的手走向所住的房间。
陈雨俭和陈雨蕾姐妹两个手拉手刚走到房间的门口,里面传出的小若恩的喊声让她们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