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被熟人抱走?”
“肯定前来参加了周岁酒宴?”
“两位老人家,你们好好回忆回忆有哪些人前来参加了周岁酒宴?”
“刚刚天晴,百废待兴,一切从简,那个时候不兴大操大办,我们就办了一桌酒席,根本称不上什么酒宴。”
“一桌酒席总共十二个人,我们自己家占了四席,其他八个人都是亲近之人,我的父母和我的姐姐、姐夫四个,还有四个是我公公的好友夫妻二人和婆婆的好友夫妻二人,他们两对夫妻的年岁都和我公公婆婆差不多,家里儿孙满堂,不可能抱走我们的儿子,再说他们当天晚上吃完酒席就走,第二天没有再来。”
“奶奶,那你的父母和姐姐、姐夫当天留宿在你们家吗?”
“他们虽然同在鲁北,但家在乡下,因为那天晚上下了雨,就留宿在了我们家。”
“俭俭,你是怀疑她的父母和姐姐、姐夫抱走了我们的儿子?”
“两位老人家,剑鹏的伯伯十之八九就是被他们给抱走的。”
“可是那天早上她的父母一早起来就过去和我的父母在一起园中散步,我过去请安的时候也一直在一起。”
“我的姐姐一直在厨房忙碌,帮我们做早饭,说让我多休息一会。”
“奶奶,那你的姐夫呢?”
“他前一天晚上多喝了点,很迟才起来。”
“他确实不胜酒力,早早睡下,直到我过去喊他,他才起来。”
“两位老人家,十有八九是他抱走了剑鹏的伯伯。”
“他是谁?是她的姐夫吗?”
“我的姐夫抱走了我的儿子?不可能啊?”
“两位老人家,你们好好回忆回忆他离开的时候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反常的举动?应该没有啊,吃过早饭和她姐她的父母一起走的。”
“走的时候也很自然,一再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很是热情。”
“两位老人家,他走的时候是空手吗?还是手上拿了什么物件?应该是比较大的物件。”
“这个?我想起来了,他说喜欢我家一个捕鱼用的大竹笼,我想反正我们家也没有了佣人,自己不可能再去捕鱼。就对他说,你要是喜欢就拿走吧,你们乡下正好可以用。”
“我也想起来了,他那天还向我们要走了他盖过的一床棉被,说他喝醉酒吐了污物在棉被上,拿回去让我姐洗好晾干之后再送回来。”
“两位老人家,可以肯定剑鹏的伯伯是他给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