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我认识他,你也认识他,刘清河和小宗都认识他。”
“啊?不会是陈业安吧?”
“对,就是他。”
“你前段时间和贝贝说过,还有一个更厉害的角色正蠢蠢欲动,指的就是他?”
“没错,指的就是他。”
“他的生父不是禧爷爷吗?还寻什么亲?”
“故意来为难我呗。”
“故意来为难你?他为什么要来故意为难你?你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来故意为难你?”
“还不是因为有人前去他那里造谣中伤我,说我藏下禧爷爷很多的宝贝。”
“啊?谁那么缺德呀?这样的造谣中伤你?他一个大佬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他一个大佬也不缺宝贝吧?”
“他说不定不是什么大佬呢?”
“你是说他有可能是冒充大佬?”
“不是冒充,应该是自充。”
“哦,这个完全有可能,否则不可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宝贝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出来。”
“禧爷爷能有什么宝贝?家徒四壁,不是都看得到吗?”
“不是有翡翠如意这样的传家宝吗?”
“禧爷爷不是说了吗?那是他们家唯一的一样宝贝,是一代一代传下来,即使饿死也不会去典当了它。”
“在有些人眼里,有其一,必有其二,甚至数不胜数。”
“要笑死人啊?像陈家湾这样的隐居之地,每个山民手中有一两件上代传下来的信物,可以相信,但不可能宝贝藏满山洞啊。”
“造谣中伤之人就是去陈业安那里游说陈家湾曾经宝贝藏满山洞,特别是禧爷爷,年轻的时候闯荡江湖,攒下不少宝贝,全被我给骗了来。”
“一派胡言,你当初就不应该把那翡翠如意还给陈业安,那本来就是禧爷爷送给你的百日礼物。”
“可那也是禧爷爷家传家之宝啊,既然是他家的传家之宝,我就应该还给陈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