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的身体开始有些抖。
陈雨俭压低声音对他们说:“你们两个犯了诈骗罪呀,你们冒充孩子的父母亲前来认别人的孩子不是属于诈骗吗?前几天我来刘所长这里的时候刚好有两个想要冒充别人孩子父母亲的人,结果被直接抓了进去,听说要被判好几年。”
“啊?!”
男人和女人身子一晃,差点从椅子上跌倒。
陈雨俭接着说:“大叔大姐,你们认亲急不急呀?如果急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和刘所长说说,让你们现在就过去做dna鉴定。”
“不不不,不不不……”
男人和女人逃命一般逃出了刘清河的办公室,逃出了寻亲工作室。
刘清河过来问陈雨俭:“他们怎么走了呀?还走得那么匆忙?是不是去拿小青的有关证明材料?”
“应该是吧,你慢慢等他们。我先回去,难得今天是星期天,我得带恩恩去公园好好玩玩。”
陈雨俭说着走出了刘清河的办公室。
刘清河追上陈雨俭,问她:“如果他们真的是小青的父母亲,你打算怎么办?你姐姐那边打算怎么办?那笔补偿款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啊。”
陈雨俭大步走出刘清河的寻亲工作室,回头见刘清河还站在大门口,就大声对他说:“今天晚上过来桂香面馆喝酒,下酒菜是你的三个凉拌菜。”
“下酒菜是我的三个凉拌菜?我有做过三个凉拌菜吗?还是让我过去做三个凉拌菜?”
想到这里,刘清河想要向陈雨俭问个明白,可陈雨俭已经不见人影。
回到桂香面馆,陈雨俭刚想要喝口水,小宗急急过来小声问她:“怎么样?小青的父母亲走了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姐姐?”
“走了,你的脸上怎么那么好看?”
陈雨俭见小宗的脸上五颜六色,跟个调色板似的,忍不住想笑。
小宗委屈地说:“这还不是替你嗲嗲受的罪吗?红色的是你姐姐给我涂的红药水,紫色的是你姐姐给我涂的紫药水,至于青色的和黑色的那是你姆妈给打的呢。”
“我姆妈把你打得鼻青眼肿有可能,不可能把你打成黑色的呀?嘻嘻……”
陈雨俭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宗十分委屈地向陈雨俭解释:“这黑色是你姆妈下手太重,乌青变成了乌黑。”
“不好意思啊,让你替我嗲嗲受罪。不过我不会让你白替我嗲嗲受罪,晚上我会让他好好敬你几杯。”
陈雨俭说着向厨房走去。
小宗紧跟过来,嘴上嘟囔:“敬我几杯还是算了,我的酒量也不大,真的为我着想的话,还是替我在你姐姐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你说什么?”
陈雨俭装作没有听清小宗的话。
小宗忙说:“没什么,我是想问小青的父母亲怎么就走了呢?他们为什么怎么就走了呢?”
“走了就是走了,吃过刘所的三个凉拌菜就开开心心地走了。”
陈雨俭走进厨房,见刘桂香和陈劳安果然在厨房忙,两个人已经和好如初,就对他们说:“晚上多准备几个菜,刘所、导师、贝贝他们都一起过来吃,还有叔叔他们。”
“知道啦,你就放心吧。”
“马后炮,有本事自己来做。”
陈劳安和刘桂香回应陈雨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