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月后,终于从省城传来好消息:陈青松恢复名誉,恢复一切待遇。
按照省里的要求,县里专门召开了大会,为陈青松昭雪,为陈青松正名。
领导亲自前来看望陈劳安,向他致以亲切的慰问,询问他有什么要求?
陈劳安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有让陈雨俭来回答领导。
陈雨俭对领导说:“我们作为后人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爷爷的事迹能够被记入相关纪念书籍。”
“这个自然,我们已经着手编写陈老的英雄事迹,你们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领导问陈雨俭。
陈雨俭说:“不需要编,实事求是记载就是。”
陈青松的冤屈得以昭雪,陈雨俭的眉头却舒展不开来,因为冤屈的制造者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明白陈雨俭心中的郁闷,范俊杰找她谈心,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有些事情太复杂,时间又过去那么久,要想彻底还原真相,确实很难。
张凡燕也找陈雨俭谈心,说现实就是现实,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现实,能够为你爷爷恢复名誉已经很不容易,他老人家应该能够安息。
陈雨俭不认同,她对范俊杰说:“这不是最好的结局,不管事情多么复杂,不管时间过去多久,我都会让历史还原真相,即使要拼尽我的一生。”
她对张凡燕说:“现实只是让我们面对现在的困境暂时低一下头,将来总有一天我们会昂起头,把所有的事实全部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钱依贝邀请陈雨俭去申都散散心,陈雨俭回复她说:“我用不着散心,我的心始终放飞在天空中,连一根线都没有系。”
陈雨俭让钱依贝还是多留心一下胡敏的动向,他很有可能在申都一门心思寻找生母。
钱依贝问陈雨俭是不是从胡瑞霖那里获得了什么新消息?
陈雨俭告诉钱依贝,自从刘静雅进去之后,胡瑞霖反而淡定了下来,不但主动去所里撤销了报警,说他已经联系上了胡敏,胡敏只是不告而别,不是失踪。还邀请陈雨俭去胡家大别墅做客,给陈雨俭看胡敏留给他的字条。
钱依贝问陈雨俭,胡敏留给胡瑞霖的那张字条到底写了些什么?
“滚!”
“喂,你吃错了药?怎么突然骂人了呀?”
“不是我骂你,是胡敏给胡瑞霖留的字条上就写了一个字,滚。”
“胡敏留给胡瑞霖的字条上只写了一个‘滚’字?那胡瑞霖慌张什么?”
“做贼心虚,胡瑞霖一开始一定以为胡敏找到了胡老爷子留下的遗嘱,要他和刘静雅滚蛋。”
“那他后来怎么就淡定下来了呢?”
“我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他联系上了胡敏。”
“那胡敏到底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呢?”
“胡瑞霖说胡敏向他解释是申都这边有急事。”
“申都这边有急事?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