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俭还一次性还给了钱依贝在她和陈雨蕾做骨髓移植时候拿出来的钱,一共五十万,这是陈雨俭自己存的钱,里面包括工资、奖金和她业余撰写各类文章的稿费以及参与各项跨区域鉴定的收入。
钱依贝自然不肯往回收,说还是把房子买得大一点吧,她也不急于用钱。
陈雨俭对钱依贝说,不是你急不急用的事情,是我们必须还你借给我们的钱,有借有还再借才不难。还有,亲兄弟明算账,这是真理。最好的关系,最铁的姐妹,不涉及财物才能真正的长久。她对钱依贝当时候的慷慨解囊、雪中送炭再次表示感谢,说我们如果还要继续做好姐妹、好闺蜜、好知己,那就必须把钱清了。
钱依贝没办法,只得收下了钱。
“你们如果不把我要的钱一分不少地给我,我就和你们摊牌!”
胡敏气急败坏地向胡瑞霖和刘静雅咆哮。
胡瑞霖硬扛:“摊牌就摊牌,谁怕谁?”
“难不成我怕你们不成?我才姓胡,真正的胡家后人!你们算个球?顶多是胡家领养的两条狗!”
胡敏继续咆哮。
胡瑞霖一时语塞,刘静雅慢条斯理地反驳胡敏:“是吗?你才是胡家真正的后人吗?证据呢?你拿出证据来呀?”
“现在剡洲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还有哪一个不知晓我就是我爷爷亲生?我自然就是胡家的后人!”
胡敏喉咙梆响。
刘静雅依然不急不躁:“是吗?那剡洲也有传言,一样传得沸沸扬扬,说我和你爷爷有染,你就是我和你爷爷污染的结果。”
“你不要往自己脸上抹金,你根本没有什么生育能力,胡瑞霖也没有。”
胡敏已经不把刘静雅放在眼里。
胡瑞霖脸上有些挂不住,原本梆响的喉咙不再梆响,低沉的语气对胡敏说:“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么,摊牌对我们对你都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辱了剡洲胡家的名声,只会让我们都两败俱伤,只会让我们的敌人看笑话,让他们趁虚而入,得了好处。”
“你不要废话,你如果真的为剡洲胡家的名声考虑,那就自己乖乖地退出,我来做这个家的家主,那样岂不是一切安好吗?”
胡敏照样喉咙梆响。
胡瑞霖又无言以对,刘静雅鼻子孔出气,冷冷地诘问胡敏:“你来做这个家主?你有这个资格吗?你说你是胡老爷子亲生?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呀!”
“剡洲人都已经知晓,我自己也做了dna亲子鉴定,我确实是我爷爷亲生。我还有我爷爷的遗嘱,遗嘱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这些难道还不够吗?哼哼!”
胡敏不可一世。
刘静雅冷冷地质问胡敏:“剡洲人都已经知晓?那只是传言,传言能做证据吗?你做了dna亲子鉴定,那是你自己所做,能保证其真实性吗?就没有可能是你弄虚做假的吗?至于你说的你爷爷的遗嘱,到现在我们没有看到过,任何人都没有看到过,完全有可能是你在胡说八道,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是你自己在往自己脸上贴金,是你想要抹黑胡老爷子,抹黑剡洲胡家,这样的话你更应该被赶出胡家!”
“就是,你弄出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来,明显是想要抹黑我们,抹黑胡老爷子,抹黑剡洲胡家,我们必须把真相向大众公开,以正视听,把你赶出胡家去!”
胡瑞霖的喉咙重新梆响。
刘静雅继续质问胡敏:“你说你做过dna亲子鉴定,鉴定出你和胡老爷子是父子关系,那你拿出鉴定结果给我们看啊,给我们的律师看啊,给所有人看啊,甚至可以登报公布,反正你已经不要脸,要和我们摊牌,你敢吗?还有,你说你有你爷爷的遗嘱,那你把遗嘱拿来给我们看呀,拿来给我们的律师看呀。还有,你也同样可以把遗嘱登报公布,让大家都心服口服。关键是你拿得出遗嘱吗?你敢登报公布吗?”
“我、我、我……”
这下变成胡敏语塞了。
刘静雅见胡敏这个样子,心中的底气更足,大骂胡敏:“鹅鹅鹅,鹅什么?你鹅死个天也不可能曲项向天歌,更不敢曲项向天歌,你永远只有躲在胡家的狗窝里自己对自己汪汪汪地乱叫。”
“刘静雅,你不要太猖狂,我那时候太伤心,太愤恨,把dna鉴定结果给撕了,但我还可以再做,我可以把鉴定结果给你们看,可以把鉴定结果登报公布,你就给我等着吧。至于我爷爷的遗嘱,他是当着我的面所写,我亲眼看他写好,亲耳听他念过,我一定会找到那一份遗嘱,给你们看个明明白白,甚至登报公布,让你们彻底死心。你们给我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胡敏边说边退回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房门,开始翻箱倒柜寻找胡老爷子写的那一份遗嘱。
刘静雅这下更加来劲,双手叉腰,对着胡敏的房门厉声说:“好,我们等着,我们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在三天之内拿不出鉴定结果,拿不出胡老爷子的遗嘱,你就给我乖乖地滚蛋,乖乖地滚出胡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