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宗想不明白胡敏看了那张小纸条之后怎么就满血复活了呢?问陈雨俭那小纸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
陈雨俭笑着反问小宗:“你自己没打开看过吗?”
“你没有叫我看啊,你只是说让我等他醒来之后把纸条交给他,我怎么会去打开看呢。”
小宗如实回答。
陈雨俭夸奖小宗:“嗯,好孩子,大人怎么说就怎么做,值得表扬,回头让贝贝姐请你吃夜排档。”
“贝贝姐请吃夜排档还是算了吧,她肯请,我还不敢吃呢。”
小宗嘴上嘟囔,想再问陈雨俭那小纸条上到底写的什么内容?陈雨俭已经走出了清河寻亲工作室。
陈雨俭过去刘清河的寻亲工作室是周剑鹏从鲁北传来一条寻亲线索,一位鲁北汉子提供了有效的线索要求在剡洲寻找他的亲人。
和刘清河进行对接之后,陈雨俭返回桂香面馆。
今天是星期天,陈雨俭准备和家人们去看房子。她和陈劳安、刘桂香打算在剡洲县城买一套商品房,这样家人们可以在县城落下户口,小若恩可以名正言顺地上公办幼儿园。
刚走到桂香面馆门口,陈雨俭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不由得愣了一下。
“回来了呀?”
周剑鹏满面春风迎上前来。
陈雨俭从来没有见过周剑鹏如此春风得意的神情,皱眉问:“怎么?那个寻亲的鲁北汉子和你关系不一般还是他的女儿要做你的新嫁娘?值得你这样开心这样专程地前来跑一趟?”
“不不不,我不是为那个鲁北汉子寻亲而来,我是,我是……”
周剑鹏欲言又止。
陈雨俭有些不耐烦,自顾自走进面馆。
周剑鹏紧追上来,递给陈雨俭一张纸。
陈雨俭接过那张纸一看,先是露出惊喜的神色,但马上转换为冰冷的表情,淡淡地问周剑鹏:“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周剑鹏坚定地回答。
陈雨俭面无表情地诘问周剑鹏:“想要和我在一起?那你的爸爸妈妈呢?你的爷爷奶奶呢?以及你的其他家人呢?”
“俭俭,你可能没有了解过我的身世,你也不会主动去了解我的身世,因为你看一个人不是看他的家庭而是看他本人,这个我明白。我以前也不太在意自己的身世,所以尽量不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世。俭俭,我其实是个孤儿,是在福利院里长大的孤儿。”
周剑鹏向陈雨俭说出自己身世的时候眼圈了红。
陈雨俭没有想到周剑鹏是个孤儿,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她的心头当即泛起一股酸涩,低沉的语气对周剑鹏说:“对不起,我没有想要调查你的身世。”
“你这哪是调查我的身世?你是关心我,关心我的家人。其实你不问,我也打算把一切都告诉你。”
周剑鹏见陈雨俭的态度有所改变,紧张的心有所缓和。
陈雨俭问周剑鹏:“你是怎么从鲁北调到剡洲的局里?”
“我是从网上看到你们剡洲正在招录法医方面的专业人才,我就报了名。我本来是想在那边辞了职,再来剡洲报考。结果上面有政策,对于圈内的特殊人才自愿到基层去工作,可以以商调的方式进行。”
周剑鹏向陈雨俭解释。
陈雨俭眉头一皱,问周剑鹏:“特殊人才自愿到基层去工作?你们鲁北和我们剡洲不是属于一个省,这样的政策也允许吗?”
“是全国一盘棋,我在的鲁北属于地级市,剡洲属于县级市,也算是下了基层吧。”
周剑鹏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