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声明,不是我逼他,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你就让他这样写,他如果不肯写,你就只要说一句事实不是如此吗?他肯定乖乖地写上。当然,他的那个空姐和他的那个丈人老头如果要求出示涉d的证明,你就让空姐也一起去做尿检,保证也立马乖乖地签字。”
“是吗?看来我这次可以轻轻松松地赚上一大笔。”
“不要把钱看得太重嘛,钱是身外之物,钱大律师。”
“嗯嗯,钱是身外之物,受教受教,再见。”
第二天下午,陈雨俭就接到了钱依贝报告的好消息,一切全在陈雨俭的掌握中,双方很爽快地签下了离婚协议,连婚后的财产都是对半分。
钱依贝在电话的那头一定要陈雨俭跟她说个明白,陈雨俭怎么会知晓胡敏和空姐涉d?
陈雨俭笑着回应钱依贝:“天机不可泄露,明天不是双休日了吗?听导师说你今天傍晚就回来,明天一起回陈家湾去爬山?”
“嗯嗯嗯,那么长时间没有回陈家湾,不但我的脚底板痒,整个人也空落落的慌。”
“好,那就等你晚上回来我们见面再说。”
“好,晚上见。”
两个好朋友、好姐妹、好闺蜜晚上一起坐在夜排档吃夜宵,陈雨俭主动把在胡敏房间的大保险柜里现d品的事情告诉钱依贝。
钱依贝讶异:“他怎么会去涉d?”
“应该是那个空姐给染上。”
陈雨俭的语气中多少有些遗憾,毕竟胡敏也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还是法医专业。
钱依贝问陈雨俭:“d品藏在胡敏房间的那只大保险柜里,你怎么就推测空姐也涉d?而且还是空姐诱导的胡敏?”
“因为那张包d品的纸张是航空公司专用,还有,上面所做的记号为女性用眉笔。当然,仅凭这个我还不能确定那个空姐涉d。”
陈雨俭解释。
钱依贝有所领悟:“那个空姐一听说涉d就爽快地签了离婚协议,就可以预想到是空姐诱导胡敏涉的d,她这是做贼心虚。”
“有些人啊,有好好的日子可以过却不知足,非要去寻求什么刺激,结果害人又害己。”
陈雨俭感慨。
钱依贝同样有感而:“就是啊,越是那些家庭富有,地位不一般的人,越是会去想要寻求一些刺激,到头来不仅仅是一场空,更是一场祸,祸及家人,万劫不复。”
“不过也好,对于他来说,能够和空姐协议离婚已经是最好的结局,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是帮了他。”
陈雨俭的语气多少有些伤感。
钱依贝问陈雨俭:“你是不是很惋惜你这个学长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惋惜,是遗憾,如果他能摆正心态,不要受自己身世的影响,向你学习,为社会为身边的人多做一些有益的事情,那凭他的智商,一定能做到学有所用,用有所获。”
陈雨俭向钱依贝解释。
钱依贝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向我学习,是向你学习,我要是没有你,怕是还在寻仇和报仇的路上自我折磨自我毁灭。”
“其实我们三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为弃子。我作为弃婴,弃子的特征明显一些。可你被自己的父亲抱养给堂伯,也是等于被遗弃。胡敏虽然和生他的胡老爷子在一起,但胡老爷子不敢公开他的身份,他自己又不知道生母是谁?不也是弃子吗?作为弃子,我们最要紧的是自尊自爱自强自立,千万不能破罐子破摔。因为我们最容易出现人格上的展不健全,现在的胡敏就是这样,我一开始得知自己是个弃婴后在人格展上也曾出现过偏差,好在我的嗲嗲和姆妈有着宽广的胸怀无私的大爱,还有陈家湾‘四老’的劝导,我才挺了过来。”
陈雨俭说得真诚真挚真切。
钱依贝完全认同陈雨俭的所思所想,希望陈雨俭能够继续和她多说说,那样她才会跟着一起进步。
陈雨俭让钱依贝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她对钱依贝说:“我们明天一起回陈家湾去爬山,有些事情还是在陈家湾才能说个通透。另外,他也一定会赶到陈家湾来,只有在陈家湾他才能切身感受到鸡飞蛋打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