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个盯法?你先上还是俺先上?”
“谁先上去都无所谓,关键是我们得先商量好怎么个盯法?”
“你的鬼主意多,你快好好想想,想出来了喊俺,俺昨天晚上紧赶慢赶从鲁北往你们剡洲赶,累死了呢,先睡一觉。”
谭安山说完躺在VIp包房里的沙上呼呼大睡,胡敏坐在窗口紧盯对面的桂香面馆。
忙过早餐这一波后,陈雨蕾结算账目,惊喜万分地对刘桂香说:“姆妈,今天早餐我们一共卖了一百三十六碗面,除去食材、房租、水电等成本,平均每碗可以净赚三块七角,一百三十六乘以三块七角,今天早餐我们一共赚了五百零三块二角。如果今天中午维持昨天的二百碗左右,晚上也和昨天差不多的话,是二百三十多碗左右,按四百碗算,每碗赚三块七角,四百乘以三点七等于一千四百八十块,加上早餐的五百零三块二角,我们一天就总共赚了一千九百八十三块二角,就是快两千块钱呢。我们一天赚两千块,一个月不是六万吗?一年不是七十二万吗?可能吗?可能吗?”
“不可能,怎么可能每天有这么好的生意?今天是星期天,你妹妹昨天请她的老同学做了宣传,这生意就一下子好了起来。不过有可能的是我这腰怕是要塌了呢,我得去躺一会。”
刘桂香双手叉腰从厨房出来,望着坐在粗木大桌前认真算账的陈雨蕾心中不是一般的惊喜。
当然,刘桂香的惊喜和陈雨蕾的惊喜并不是一样的惊喜,陈雨蕾的惊喜是生意那么好赚了那么多钱的惊喜,而刘桂香的惊喜是惊喜陈雨蕾的变化之快。陈雨蕾以前没有多少文化,认识的那些字基本靠自学为主。陈雨俭帮陈雨蕾报了个夜校,陈雨蕾才上了两个多月,就能算账看报纸,实在是令人惊喜。
中午下班,陈雨俭和张凡燕过来面馆,一是中饭在面馆里解决,二是趁中午休息的时间过来帮一下忙。
张凡燕刚要进面馆,头上飞过一只鸟,她下意识地仰头张望,眼角余光恰好瞥见对面正站在二楼窗前探头探脑张望的胡敏。
胡敏见张凡燕望向他,赶紧身子一缩,可没有控制好重心,跌倒在地上。
谭安山被胡敏摔倒在地上的声音惊醒,迷迷糊糊问:“地震了吗?”
“她现了我。”
胡敏坐在地上对谭安山说。
谭安山睡眼惺忪地望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胡敏,问:“她能隔空打你?”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摔倒的。”
胡敏从地上起来,重新走到窗前。
谭安山从沙上坐起,问胡敏:“你说的那个她是哪个她?”
“张凡燕。”
胡敏眼望窗外,小声回答。
谭安山大笑:“哈哈哈,一个死老太婆就把你给吓得摔倒在地上,如果是豆芽菜的话,你还不得直接跳了楼?”
“死老太婆现了不就等于她现了吗?”
胡敏还是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被在对面面馆里的陈雨俭听到。
谭安山倒是满不在乎:“你送花篮过去,她把花篮朝着我们的茶餐厅方向摆,不就是告诉我们她知道这个茶餐厅就是我们开的吗?”
“这个没错,但她没有现我们在监视她呀。”
胡敏的脸差不多贴在了窗玻璃上。
谭安山从沙上下来,走到胡敏的身边,朝窗外张望:“哟呵,这面馆的生意还真就比我们的茶餐厅好呀。”
“生意好不好无所谓,关键是如何才能盯上她的缝?”
胡敏皱眉。
谭安山又笑:“哈哈哈,你还真就听了那猪头儿的话?真的要去盯她的缝?”
“那你说怎么样才能让她消停?我可快要被她给折磨得真的要跳楼了呢。”
胡敏一脸的无可奈何和懊恼之极。
谭安山轻声问胡敏:“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她给抓住了呀?”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把柄被她给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