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在调查他?你在调查他的爷爷?”
“是我故意让他知道。”
“你故意让他知道?为什么?”
“我的大律师,我的面前你能不能做回你的大律师?不要问出这样幼稚的问题来,好不好?”
“我在你的面前永远只是你的贝贝姐,就像我的妈妈在你面前永远成了小学生,而不是导师。”
“切,这样给我戴高高帽,不单是那个无名之辈要回剡洲开dan检测中心的事情要跟我说吧?”
“你姆妈说你比诸葛孔明还能未卜先知料事如神,你猜猜看我有什么事情过来找你?”
“我姆妈那是想要抬高我再抬高她自己。”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她是我的姆妈,我比诸葛孔明还要厉害的话,她是不是更厉害?我的大律师,我们不要再这样幼儿园小朋友式的聊天,来点高级的。说,你和导师这次过来是不是想要我陪你们回趟老家?”
“哎哟哟,知我者俭俭者,知我妈妈者俭俭也。”
钱依贝紧紧搂抱住陈雨俭亲热过不停,陈雨俭双手推开钱依贝,笑着说:“你少肉麻,我没那方面取向,我们还是继续高级吧。”
“好,高级,高级,必须高级。我妈妈很想回她的老家一趟,但就是下不了决心。”
“下不了决心那是她还没有实现她的誓言,她的心里愧疚得慌。”
“应该就是这样,但马上到我外公外婆的八十岁生日,她又很想要回去墓前祭奠他们。”
“嗯,这个我能理解,你的外公外婆生日具体是哪一天?”
“我妈妈说,我的外公外婆的生日只相差一天,他们两个人一个是下个月的二十二,一个是下个月的二十三。”
“好,应该没问题,到时候大导师带着做大律师的女儿荣归故里衣锦还乡应该没问题。”
“你什么意思?开涮我们?”
“开不开涮到时候你们就会知晓,但一顿涮羊肉到时候你可得请我吃。”
“没问题,你只要能让我妈妈下决心回老家一趟,我请你吃十顿涮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