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俭回头冲刘清河和小宗眨眼。
刘清河和小宗愣在原地,望着陈雨俭的背影好一会才相互大眼瞪小眼问出一句话:“她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她要出山呗。”
陈雨蕾过来对刘清河和小宗说。
刘清河和小宗摇摇头,你一言我一语又议论开了:“她要出山?不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局长亲自来请她出山,她都不出山,她怎么可能会出山呢?”
“如果她真的出了山,那不是给局长难看吗?她以后怎么在局里工作?”
“就是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应该比我们更懂。”
“那我不跟你们在一个屋檐下呢?”
陈雨俭回头问刘清河和小宗。
刘清河和小宗一听陈雨俭这样问,赶紧百米冲刺跑到陈雨俭的身边,一左一右连着反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们分道扬镳?”
“你难不成要辞职?”
“你真的要辞职吗?”
“你们两个口不口渴?如果不口渴就去大樟树下教恩恩说话。”
陈雨俭递小若恩到刘清河的手上,自己转身进了院子。
刘清河怀抱哭叫起来的小若恩一脸苦逼,小宗也不知道怎么哄小若恩?无论他怎么冲小若恩扮鬼脸还是唱儿歌,小若恩就是哭闹个不停。好在陈雨蕾过来抱过了小若恩,小若恩这才破涕为笑。
刘清河和小宗感叹:“看来还是做单身狗好。”
“嗯,单身狗永远快乐无限。”
“做了那么多年的单身狗还没有做够?”
钱依贝一身运动装青春无限出现在大樟树下,和她一起过来的除了导师还有一个人。
刘清河和小宗一见这个人,不约而同向他伸出手去,各自一拳擂在那个人的腹肌上,质问他:“周剑鹏,你居然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来啦?”
“周剑鹏,那么着急不想做单身狗啦?”
“呵呵,我自己不想做单身狗没用,没用的呢,呵呵。”
周剑鹏憨笑。
刘清河和小宗还想开周剑鹏的玩笑,陈雨俭站在院子里朝大樟树下喊:“人家远道而来,你们两个是不是应该客客气气地尽地主之谊呀?”
“咦,这就罩着了呢。”
“看来欺负不得了哦。”
刘清河和小宗一左一右拉起周剑鹏走进陈雨俭家的院子。
陈劳安和刘桂香不顾厨房灶上正生着火炒着菜,兴冲冲跑出来见周剑鹏。
周剑鹏从双肩包上取出两条烟两瓶酒两盒补品和两个装着两条围巾的礼盒分别恭恭敬敬递到陈劳安和刘桂香的面前,陈劳安和刘桂香没有推托,接过礼物之后目不转睛地望着周剑鹏一个劲地说:“好,好,好……”
“好什么呀?好?菜都糊了呢。”
陈雨俭站在厨房门口喊。
陈劳安和刘桂香忙转身往厨房跑,跑到厨房门口,夫妻双双不忘回头冲周剑鹏笑喊:“你坐,你坐啊。”
“咦,这丈母娘见郎越见越欢喜呢。”
“丈人阿爸看女婿也是越看越中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