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蕾蕾,你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你们这对孪生姐妹都是有大智慧的人啊。”
福婆婆感叹。
陈雨蕾羞涩地一笑,问陈雨俭:“妹妹,既然胡正青是个十足的恶人,那为什么不直接置爷爷与死地呢?那样他不是可以高枕无忧地横行霸道了吗?”
“姐姐,一开始胡正青是要置爷爷于死地,以为爷爷已经被他给折磨而死。是爷爷命大,活了下来,回到了陈家湾。陈家湾离县城那么远,陈家湾的山民们又深知爷爷不可能是那样的人,都把他还活着的秘密给保守起来,还让爷爷改了名字,改为陈青山,说是陈青松的弟弟。后来爷爷向上面写信,胡正青还是以为是弟弟陈青山替哥哥陈青松申冤。当然,已经是崭新的天,他即使知道爷爷还活着,他也不敢再下死手。”
陈雨俭回答陈雨蕾的时候双眼饱含泪水。
陈雨蕾递纸巾给陈雨俭,转换话题:“妹妹,既然胡敏是他爷爷胡正青所生,那为什么胡敏和他的爸爸没有一丁点的血缘关系呢?”
“姐姐,我就晓得你会这样问,这个问题很简单,就是胡敏眼前的爸爸胡瑞霖并不是胡敏的爷爷胡正青亲生,而是胡正青抱养而来。”
陈雨俭笑着回答。
陈雨蕾皱眉问陈雨俭:“按你这样说的话还简单得了吗?胡敏的爷爷胡正青既然自己有生育能力,生下了胡敏,怎么反而去抱养胡瑞霖做儿子?却让胡敏以孙子的身份出现在大众面前?他这个老东西的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
“姐姐,前面福婆婆和禧爷爷不是已经讲过,胡正青在十八岁的时候就染上了梅毒,要不是巴结上洋人,早就全身溃烂而死。后来虽然保住了命,但暂时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他自己也消停了一段时间。直到正式娶妻的时候,那方面的能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他就干脆破罐子破摔,毫无底线地毁女人……”
“他也不怕再得梅毒而死!”
陈雨蕾不等陈雨俭说完就恨恨地骂道。
陈雨俭说:“你不要这么急地骂他呀,等我说完你有的是时间骂他这个老东西。”
“我就是恨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千刀万剐他们也不解气!”
陈雨蕾牙关紧咬,双目喷出熊熊怒火,自己不堪的经历如一把把尖刀剜她的心,让她的心一直在滴血。
陈雨俭理解自己姐姐陈雨蕾的心情,她尽量以平和的语气对陈雨蕾说:“姐姐,恶人自有恶人磨,他们迟早不得好死。胡正青一方面毫无底线地毁女性,一方面不惜血本寻求海内外各种秘方采集各种名贵药品进行调理,居然到了花甲之年恢复了那方面的能力,可是他已经抱养了胡瑞霖,而且胡瑞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明媒正娶了刘静雅。”
“抱养了胡瑞霖又有什么关系?胡瑞霖娶了刘静雅又有什么关系?”
刘桂香插话。
陈雨俭想不到刘桂香冷不丁会说出这样的话,愣了一下问刘桂香:“姆妈,你怎么会觉得没有关系呢?”
“不是说胡瑞霖夫妻也不会生育吗?那胡正青不是正好可以自己生个小儿子吗?再一脚把胡瑞霖给踢掉就可以了呀。”
刘桂香刚说完,陈劳安紧接着说:“对对对,胡正青不是生了胡敏吗?那就直接宣布胡敏是自己的儿子就好了呀,还要瞒三瞒四做什么呢?”
“姆妈,嗲嗲,你们两个不要急着抢我的话,好不好?”
陈雨俭有些哭笑不得。
“好好好,你说你说,我们做小学生,认真听就是。”
“嗯嗯嗯,我们做小学生,认真听,认真听你讲。”
刘桂香撇嘴,陈劳安端端正正坐好。
陈雨蕾怀抱小若恩站在一边见陈劳安和刘桂香这个模样,忍不住掩嘴而笑。
陈雨俭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说:“嗲嗲,姆妈,那你们听我好好说。”
“你好好说,好好说。”
“我们一定好好听,好好听。”
刘桂香和陈劳安点头如捣蒜。
陈雨俭耸了耸肩,接着说:“胡正青当然想宣布胡敏为自己的儿子,可是现实不允许他那样做。先,剡洲胡家本就靠伪装起的家立的家,就是表面仁义礼智信,暗地里却是坑蒙拐骗抢。胡正青花甲之年来个私生子,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自己砸了剡洲胡家的牌匾吗?其次,胡瑞霖夫妻也不会同意他那样做。因为胡瑞霖明知道自己不是胡正青亲生,一旦胡正青有了自己的骨血,还会再拿胡瑞霖当亲儿子看吗?夫妻两个说不定会不择手段寻找机会谋杀了这个胡正青的亲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