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用,我们胡家不用重点排查,不用重点排查,内部人员更不用重点排查。我有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告辞,告辞。”
大脑袋胡敏脸色煞白,逃也一般逃出了病房。
“什么人?!”
小宗望着胡敏的背影就要一口啐在地上。
钱依贝笑着对小宗说:“病房禁止随地吐痰,有本事追上去吐他身上。”
“追就追!”
小宗去追胡敏。
钱依贝笑着对刘清河说:“你这个徒弟还真实诚,不会吐了又打了吧?”
“放心,他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小宗肯定追不着。”
刘清河嘴上这样说,但还是不放心小宗,快步走出病房,去看个究竟。
钱依贝对陈雨俭说:“看来打狗要打腿,对付他这样的赖皮狗还得是你陈雨俭,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你千万不要谦虚,江湖传言他这条赖皮狗可是曾经被你这个大美人耍得团团转,差点花痴进精神病医院,嘻嘻。”
陈雨俭冲钱依贝嬉笑,结果笑得有点劲大,身体一阵剧痛,痛得龇牙咧嘴。
钱依贝赶紧过去扶陈雨俭躺好,轻声细语问陈雨俭:“怎么?还那么痛?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这骨痛几天很正常,我还年轻,应该过两个星期就会恢复正常。”
陈雨俭轻声回答。
周剑鹏说:“骨髓移植供者的恢复时间通常与捐献方式有关,你采取的外周血干细胞捐献法虽然会比传统的骨髓穿刺捐献法恢复会快一些,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多休息并加强营养。”
“周警官说得这么专业我可是什么也听不懂,哦,我忘了你和俭俭是大学同学,都是学法医的,听说还是班上的男一和女一,经常为争总成绩第一而拼得不可开交。好吧,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我律所还有几个案子要忙,就先撤了,晚上再过来。”
钱依贝说完就退出了病房。
钱依贝刚关上病房的门,刘清河和小宗返了回来。钱依贝拦住他们,让他们不要进病房。小宗问为什么?钱依贝回答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走,跟我去律所,趁这个机会我们当面好好探讨探讨小青的案子,争取为小青做无罪辩护。”
病房里只剩下陈雨俭和周剑鹏,周剑鹏为陈雨俭冲泡好了一杯蛋白粉,试了试温度,刚刚可口,就扶陈雨俭起来喂她喝下。
“我不碍事,你回去吧。”
“我请了年休假,可以安心的陪你一个星期。”
“以前怎么没有现你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那是你的眼里只有书本,根本没有我。”
“瞎说,我可是时时刻刻地关注着你,我要是不时时刻刻地关注着你,我这个女一的成绩肯定被你这个男一给过,根本做不了班级总成绩第一。”
“看看,看看,你虽然时时刻刻关注我,但关注的只是我的成绩,而不是我这个人。”
“我关注你这个人做什么?能吃还是能当钱花?”
“你想吃随时可以吃了我,想当钱花随时可以卖了我。”
“切,说得我跟个吃人女魔头似的,还卖了你?你当我是人贩子啊。”
“说起人贩子,我刚好有个重要信息跟你说。”
“是不是跟我们这边的寻亲有关系?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