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机场没有直接去剡洲的长途汽车,要到省城的长途汽车站去转,陈雨俭没有多想,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到剡洲人民医院。平时省吃俭用的陈雨俭这个时候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尽快地见到她,越快越好!
“俭俭,你这么快回来了?”
陈劳安迎上前来。
陈雨俭愣了一下,问:“嗲嗲,你怎么在医院?是姆妈身体不好还是福婆婆他们……”
“很好,都很好,是导师让贝贝到陈家湾接的我们,我们也是刚到医院,你累了吧?”
陈劳安不等陈雨俭问完就拉起她的双手上上下下打量她个不停,眼里满是爱怜。
陈雨俭听陈劳安说是张凡燕让钱依贝过去陈家湾接的陈劳安和刘桂香两个,心中除了感激还有敬重,默默感叹:导师毕竟是导师,想得比她周全。
“贝贝说,她查过航班,你如果从机场直接坐出租车回来这个时间应该会到了,她就让我在这里等你,她和你姆妈在病房里。”
陈劳安引领陈雨俭来到她的病房。
透过病房门上的小窗口,陈雨俭见她躺在病床上,刘桂香弯腰在喂她喝粥,钱依贝手拿一个奶瓶抱着她的孩子在喂孩子。
陈雨俭瞬间红了眼眶,她努力平静自己,可还是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冲进病房冲到病床前,抱住她嚎啕大哭起来。
她有些懵圈,虽然张凡燕先过来和她说了一些,后来钱依贝和陈劳安、刘桂香过来又和她说了一些,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不相信自己这个将死之人会突然好运降临。
陈雨俭想要和她说话,说很多很多的话,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
她久久地凝望着陈雨俭,空洞无神的双眸慢慢有了光,终于见到自己亲人的那道光。
“没错,没错,你们就是双胞胎姐妹,你们就是双胞胎姐妹!”
张凡燕手拿两张纸兴冲冲走进病房,脸上洋溢着笑。
陈雨俭急切地问张凡燕:“我们真的是双胞胎姐妹?我们真的是双胞胎姐妹?”
“我们是双胞胎姐妹?我们是双胞胎姐妹?”
她也问,居然欠起了上半身。
张凡燕说:“我已经做了dna鉴定,所有亲权指数都表明,你们俩就是双胞胎姐妹。”
“我们真的是双胞胎姐妹!”
陈雨俭再次和她抱头痛哭。
等姐妹俩哭过一阵之后,张凡燕说:“不好意思,我没有征得你们两个的同意,也对你们做了亲缘关系的深层次鉴定,鉴定结果显示,俭俭是妹妹,你是姐姐。”
“姐姐!”
“妹妹!”
姐妹俩又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陈劳安、刘桂香抹眼泪,张凡燕抹眼泪,钱依贝抹眼泪,连医院里闻讯赶来的医务人员和其他病人及家属全都红了眼圈。
“姐姐,你怎么也叫小青?”
平静下来之后,陈雨俭见病床的床尾卡上病人姓名一栏写着“小青”
两个字,感到奇怪。
“妹妹,我没有名字,从小大家叫我捡来,后来去那个按摩店上班,那个恶人给我取了‘小花’,我不想再叫那个名字,小青就用了他的名字让我住进医院。”
她的眼泪又滚滚而下。
陈雨俭为自己的孪生姐姐擦去泪水,自己的泪水却滴滴答答往下流个不停。
“妹妹,小青他怎么样啊?他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