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想要解释,陈雨俭摆摆手让她去忙,沉下脸问小宗:“恰到好处,适可而止,这两个成语你不会不知道吧?”
“不好意思,我有点过了,过了哦。”
小宗满脸通红。
陈雨俭转过头对张凡燕说:“导师,你慢吃,我回去所里,有事再联系。”
“我也回去了,小宗,你慢吃。”
张凡燕随陈雨俭一起走出夜排档,边走边问陈雨俭:“刘所他不会真的是生小宗的气了吧?”
“导师,你这也太小看刘所了吧?他是那么开不起玩笑的人吗?”
陈雨俭加快了脚步。
张凡燕紧紧跟随,问:“那他匆匆忙忙的去做什么?”
“去找白娘子,去找法海呀。”
陈雨俭回答。
张凡燕停下脚步,嘴上嘟囔:“说人家小宗要适可而止,自己呢?还不是一样过了吗?”
“导师,想不到你的情商还是那么低,白娘子就是城郊结合部那些洗头房按摩店的头儿,法海就是治安大队。”
陈雨俭说完头也不回消失在街尽头。
张凡燕站在原地绞尽脑汁想了好一会,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娘子就是城郊结合部的那些洗头房按摩店的头儿?法海就是治安大队?
“导师,城郊结合部的那些洗头房按摩店背地里都有靠山,都是由当地的大哥照着,那些洗头妹按摩妹的进出或者出了事情都得由大哥说了算,她是小青,那大哥是不是相当于白娘子的角色?”
小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张凡燕的身后。
张凡燕手捂心口,嗔怒道:“你不声不响地过来要吓死我呀?那么法海为什么是治安大队?”
“治安大队不是都管着他们吗?无论是大哥还是洗头妹按摩妹见着治安大队不都得显出原形吗?”
小宗笑着回答。
张凡燕点点头:“嗯,还真就是,他们两个怎么不明着说?打什么哑谜?”
“导师,这就是俭俭所说的恰到好处。如果俭俭直说,不是显得她更聪明,而刘所更没面子吗?”
小宗笑着反问张凡燕。
张凡燕点点头,问小宗:“俭俭刚才那样说你,你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本来就是我玩笑开得有点过了,没完没了地说什么竹园鸡。俭俭她批评得对,我自然要愉快地接受,况且她也是点到为止,恰到好处。”
小宗说完向张凡燕告辞。
张凡燕望着小宗的背影点点头,自言自语:“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导师,他是孺子,可以教也。那我呢?我还是你的学生吗?我还可以教吗?”
胡敏的声音突然在张凡燕的身后响起。
张凡燕比刚才小宗不声不响地站在她的身后还要受到惊吓,定了定神回转身,见胡敏全身湿透,浑身是泥,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好几步,结结巴巴问胡敏:“你、你、你这是、这是怎么、怎么了呀?”
“导师,我很好,我去和我爷爷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