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他的逐利目标?我有什么利可以让他逐?”
“利者,益也,不仅仅是指金钱,对他有好处的他就要追逐。”
“你是说他想要利用我的身份?”
“这还不够明显吗?你真以为他只是个花痴?”
“嗯,我也感觉到他是在故意装恋爱脑。”
“难得你还保持这一份清醒,不愧是律师界的新星。”
“你千万不要挖苦我,我自己的事情可是弄得一塌糊涂。”
“那是当局者迷,只要你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自己的感情纠葛谁也无法清醒地去面对。”
“我们算不算是同病相怜?”
“不算,我和你的身世有本质上的区别。”
“至少有些事情上面可以有共鸣吧?”
“估计难,因为我眼前的姆妈和嗲嗲是钱生全和李爱娟永远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
“这个确实,他们两个虽然养育了我,但也使我的心灵遭受了重大伤害。”
“所以我很钦佩你,你还能是现在的你。”
“你这样恭维我是想让我早日把喜事办成吧?”
“难道你自己不想吗?”
“当然想,但这还得需要你的鼎力相助。”
“鼎力自然,相助不敢,只能说是配合。”
“你应该去做律师,肯定会比我更优秀。”
“你承认你自己很优秀了哦。”
“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大山的上空……
钱依贝在陈家湾住了下来,张凡燕自然开心,加上寿奶奶的精心疗治,刘桂香的悉心照料,张凡燕的身体好得很快,过完年,张凡燕的体重恢复到了一百三十多斤。
“桂香,不能每天再这样吃下去了,否则又要成为五大三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