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放!”
刘清河和小宗赶紧拧开礼花筒,五颜六色的礼花绽放在张凡燕和钱依贝的身上,喜庆欢乐。
团圆大席十分丰盛,尤其是福婆婆、寿奶奶和禧爷爷各自烧了两个拿手菜,吃得刘清河和小宗连钱依贝这个大美女过来敬他们酒都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慌不择手,错将用来沾白斩鸡的酱油盏拿起来就回敬,呛得两人咳嗽个不停。
张凡燕打趣:“我倒是不再咳嗽,你们怎么咳嗽上了呀?”
“导师,我看你气色已恢复八九,在陈家湾过完年,可保证你百病消散。”
寿奶奶望着张凡燕笑吟吟地说。
张凡燕惊喜万分,不住地问:“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钱依贝更加惊喜,问寿奶奶:“不是说我妈妈得的是肺癌吗?她拍给我的诊断书上可是写得明明白白。”
寿奶奶笑着回应:“心病还须心药医,你妈妈的身病本来就是因心病而起,如今心病已去,身病岂会不好?何况错诊、误诊难免生,普通肺疾误诊为肺癌,我们也应担待一下,只要导师从此无恙就是欢喜十分。”
“对对对,欢喜十分,欢喜十分!”
钱依贝搂住张凡燕开心得不得了。
小宗已经吃得满嘴流油、肚子滚圆,站上凳子高举一碗糯米白酒高喊:“为喜事临门干杯!”
“是双喜临门,双喜临门!”
刘清河举起酒碗更正。
小宗嬉笑着问刘清河:“还有一喜是你要讨老婆?”
“你给我正经点,听我解释。今天导师和贝贝举行认亲仪式,自然是大喜。导师身体就要康复,更是大喜。你说,是不是双喜临门?”
刘清河说完,头一仰,一口喝下碗中酒。
小宗不敢落后,一仰头,一大碗糯米白酒落肚,刚要再倒,陈雨俭说话:“今天双喜临门自然是应该不醉不休,但我们也应该年年有余,留点余地等下一个喜事来了我们再畅饮。”
“下一个喜事?”
“什么喜事?”
刘清河和小宗的目光齐齐望向陈雨俭。
陈雨俭的手一指钱依贝,笑盈盈地说:“这个你们得问贝贝姐?”
“问贝贝?”
“贝贝要嫁人?”
刘清河和小宗的目光又齐齐望向钱依贝。
钱依贝冲刘清河和小宗莞尔一笑,脆生生地说:“先留个悬念,但我会争取让喜事早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