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问,刘清河和小宗跟随陈劳安上山。
陈劳安带着刘清河、小宗翻山越岭,来到南山最里面的一处山坳。
刘清河和小宗跟得气喘吁吁,额头汗水津津。陈劳安这个比刘清河大十几岁,比小宗大二十多岁的半百男人,依旧气息平稳,健步如飞,在山间跳跃如履平地。
“哇塞,大冬天的这里居然还有花儿盛开!”
小宗见山坳里野花朵朵,不觉啧啧称奇。
刘清河跳不过一处山涧,只得和小宗一起站在对面看陈劳安挖一种类似于韭菜的草药。
陈劳安说,这类似于韭菜的草药就是麦冬,这个季节只有在南山的这个山坳里还能依然鲜嫩。
挖好麦冬,陈劳安又去东山,又是一阵翻山越岭,跳涧跃溪。
刘清河和小宗实在跟不上,也吃不消再跟,就坐在路边等陈劳安。
不一会,陈劳安返回,背上竹篓满满当当。
陈劳安说:“沙参一般秋季刨采,晒干后入药。今年秋季多阴雨,寿奶奶就没有叫采挖,说这个气候,临时刨采药性会更佳。”
小宗问:“你也懂得草药一二?”
陈劳安笑答:“山里人不懂得点草药,怕是寸步难行。”
“为什么这么说?”
刘清河问。
陈劳安回答:“山上随处蛇虫百脚,难免遭受叮咬,你就得就地采点草药及时敷上或者嚼服,毒素自然就解。”
“真的吗?那如果我现在被毒蛇咬了,该采什么草药解毒?”
小宗紧紧跟在陈劳安的身后,走路躲躲闪闪,四下张望,生怕自己真的被毒蛇咬伤。
陈劳安笑着说:“现在大冬天的毒蛇都回洞里冬眠了,不是它咬你而是你吃它。当然如果在夏季,你如果上山被毒蛇咬了,就要看仔细是什么毒蛇咬了你,再根据蛇的不同毒性采不同的草药解毒。”
“讲究还挺多的么,那劳安叔,你说寿奶奶能医治好导师的病吗?”
小宗听陈劳安说现在不会有毒蛇,放了心,折了一根树枝拿在手上学陈劳安的样,边走边轻轻拍打路边的灌木。
陈劳安见小宗那个样子,干脆递自己手上的那根木棍给小宗,笑着回答他:“三分治七分养,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康复需时日,调养莫心急。一个人免不了要得病,得了病之后你的心态很重要。如果你的心态彻底崩了,那任何药都起不了作用。如果你心态好,勇敢面对,空气也是良药。”
“劳安说,你说得好哲理,我有点听不懂,你能明确说说吗?”
小宗挠挠后脑勺,紧跟陈劳安。
陈劳安说:“导师她这是心态崩了,寿奶奶先要给她希望,恢复她的信心,所以说无碍无碍。人一旦有了希望有了信心,就会去积极地对抗疾病。我们要相信寿奶奶,也要相信导师,她止了咳,或许就会有更大信心去对抗这个病。”
“劳安叔,陈家湾应该也是治疗导师疾病的好地方吧?”
刘清河插话。
陈劳安回头向刘清河点点头,感慨地说:“应该会是吧,陈家湾的山和水,陈家湾的空气和草药,应该对导师治病养病有益,但最终还得看俭俭。”
“看俭俭?俭俭也懂医?俭俭也会看病?”
小宗不是一般的惊诧。
陈劳安笑着回应:“俭俭她怎么可能懂医怎么会看病?心病还须心药医,我看导师还有心病呢,心病不治,身病难好,只有没了心病,身病才有可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