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张凡燕的办公室,刘清河见胡敏和那个女孩子在登记窗口有说百笑,想过去和他礼节性地告个别。
陈雨俭拉住刘清河,向他摇了摇头,然后率先大步走出检测中心。
刘清河追上陈雨俭,感叹道:“唉,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这不是很正常吗?时间还早,要不去医疗器械市场看看设备?”
陈雨俭向刘清河提议。
刘清河纳闷:“医疗器械市场看设备?什么设备?”
“dna检测设备。”
陈雨俭回答。
刘清河更加纳闷:“dna检测设备?你想做什么?”
“我们自己建一个dna检测中心。”
陈雨俭平静地回答。
刘清河瞪大眼睛问:“我们自己建一个dna检测中心?”
“没错,我已经网上查询过一些资料,今天有这机会想实地去考察一下。”
陈雨俭向地铁入口走去。
刘清河紧紧跟上,边走边问:“dna检测设备不便宜吧?有了设备要开展业务还得上面批准吧?批准了也得有检测人员吧?”
“事在人为,先考察起来再说。”
陈雨俭走进地铁站。
刘清河望着陈雨俭的背影,感觉又得重新认识这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
站在各式各样的医疗器械面前,陈雨俭掏出笔记本又记又画,刘清河看不懂,不时地看手表,生怕误了去鲁北的火车。
“不用担心,这边过去火车站只要一站地铁的路。”
陈雨俭从医疗器械市场出来,大大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双臂。
刘清河清楚,陈雨俭这个样子肯定对建立自己的dna检测中心有了底,这样他也高兴,毕竟自己有了一个dna检测中心,才能更好地帮助那些寻亲者寻亲。
可让刘清河没有想到的是,陈雨俭心中还在勾画一个更为宏大的寻亲体系。
到了火车站,离开往鲁北的火车车还有半个多小时,刘清河这才松了口气,问陈雨俭肚子有没有饿?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陈雨俭说:“申都火车站属于大型枢纽站又是始站,检票时间会比一般的火车站提前十五分钟,也就是会提前二十五分钟开始检票,我们现在进去刚刚好。”
“哎,你在申都这几年大学没白上啊。”
刘清河紧跟陈雨俭进了火车站。
排队检票,陈雨俭和刘清河随意聊天:
“你应该也在申都工作过一段时间吧?”
“不能算工作,只是作为系统的优秀青年被派来申都挂职学习。”
“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导师?”
“是的,她当时候还是一名法医,给我们上过两堂课。”
“看来你们很有缘分啊,只上过两堂课交情就那么深。”
“主要是那个时候刚好她女儿失散,我帮忙做了一些工作。”
“哦,那她怎么会推荐你去我们那里做副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