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叫陈安山,取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意思。”
禄公公两眼放光。
陈雨俭对禄公公说:“其实我先前回家已经问过我的嗲嗲和姆妈有关情况,只是还没有确定的相关信息之前,我不想随便问您老人家,以引起您老人家的伤感。”
“俭俭,你有心,你有心了呢,那现在有确定的信息了吗?”
禄公公的情绪好不容易稳定了下来。
陈雨俭回答:“现这个情况之后,我当即联系迁入地的派出所,与那里的户籍工作人员进行了对接。他们听了我说的情况后,非常重视,马上查阅相关户籍档案,并派专人前往当地进行调查,反馈说当地确有一个名叫安山的男人,他曾来剡洲寻过亲,具体情况还有待进一步核查。”
“核查结果怎么样?怎么样?”
“确定那个安山就是禄公公的儿子吗?”
“安山他现在在哪里?在哪里?”
“离我们陈家湾远吗?远吗?”
“安山他现在安好吗?安好吗?”
“禄公公什么时候能够见上安山?”
“我们能一起陪禄公公去见安山吗?”
不单单是禄公公,一听陈雨俭说那里确实有个叫安山的男人,以前曾来剡洲寻过亲,刘清河、福婆婆、寿奶奶、禧爷爷和陈劳安、刘桂香都激动不已,急急地抢着问她。
陈雨俭笑着回应:“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安山到底是不是禄公公的亲生儿子?需要进行dna鉴定之后才能确定。”
“那去,快去,快去做dna鉴定,去做dna鉴定呀。”
禄公公又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腾地站起身,撸起衣袖往屋外走。
陈雨俭过来拉住禄公公,拉他重新坐好,笑着对他说:“您不要急,您的dna信息我们已经有,我们只要过去鲁北找到那个安山,提取一下他的生物样本,和您进行比对一下就可以。”
“鲁北?鲁北?”
“那个安山在鲁北?”
“那么远?”
“那得坐多长时间的汽车呀?”
“什么时候出去鲁北?”
“要我们一起陪禄公公去鲁北吗?”
“那么远的路禄公公能吃得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