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敏猛然从地上一跃而起,重重地扑倒谭富贵在自己的身下,举起拳头照着谭富贵的面部就是一顿狠揍。
谭富贵虎背熊腰,要在平时,虽然胡敏身高一米八三,但是要想一下子扑倒谭富贵,根本不可能。主要是谭富贵根本没把胡敏放在眼里,尤其是见胡敏歪不拉几地瘫在地上,更是把他当病猫耍。可没想到病猫也有成老虎的时候,胡敏这一顿揍,揍得谭富贵鼻青眼肿、口鼻流血、血流满面。
“嫩个熊,痛死俺啦!”
等谭富贵的几个保镖赶到,胡敏已经坐出租车离开。保镖要追,谭富贵摆摆手,嘴里吐出一口血水,笑着说:“俺没看错,他不是个瞎包,俺的检测中心得找他接手。”
“好你个无名之辈,居然是个花花公子,跟那钱风柳一样是个风流鬼!”
小宗边开车边大骂胡敏。
刘清河心里同样窝着一股火,但没有像小宗一样骂出来,而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他风不风流跟我们不搭界,关键是导师那里怎么交待?导师接下去的日子怎么过?”
“怎么跟我们不搭界?他无名之辈本来就跟俭俭在谈恋爱,现在见到那个狐狸精骨头全酥了,俭俭怎么办?”
小宗替陈雨俭愤愤不平。
刘清河说:“俭俭好着呢,她根本没有和胡敏谈恋爱,是胡敏剃头挑子一头热,自己花痴。倒是我们接下去还得靠俭俭,导师还得靠俭俭。”
“我们得靠俭俭?导师得靠俭俭?”
小宗纳闷。
刘清河说:“我们的寻亲团队接下去要想正常运转,要想真正为那些寻亲者圆团圆的梦,还得俭俭帮我们出主意。而导师这次的打击太大,要想恢复过来,没有俭俭不行。”
“嗯,以前我还真小看了俭俭,以为她瘦瘦小小的还得我们帮她找到生身父母,没想到是她帮我们撂倒了钱风柳。不过,万万没有想到,那钱生全还留有这么一手。”
小宗感慨。
刘清河说:“你以为钱生全成为申都数得上的款爷是天上掉下的馅饼?没两下子能从一个捅下水道的成为房地产大老板?”
“也是也是,这趟来申都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比上次还要精彩。”
小宗脚下一踩油门,车子上了申都前往剡洲的高。
这次刘清河和小宗过来申都,主要目的是鉴定钱生全出示的那张领养协议书和民政部门的领养登记表是不是真实?特别是领养协议书上张凡燕的签名和手印。张凡燕一口咬定自己从来没有在什么协议书上签过字,也从来没有在什么协议书上按过手印。
刘清河本来想带陈雨俭一起过来申都,可张凡燕精神已经完全崩溃,身体也彻底垮了,陈雨俭只得在身边照顾她。
上次钱依娜骂得张凡燕差点吐血,刘清河只得让小宗和陈雨俭送她去附近的医院,张凡燕寻死觅活不肯再在申都待一分钟。没办法,只得连夜回剡洲。回到剡洲,张凡燕还是一个劲地喊着死了算了,让我死了算了。
刘清河束手无策,问陈雨俭怎么办?陈雨俭说先去陈家湾,等张凡燕身体好一些之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安顿好张凡燕,刘清河哽在心口的那股子气还是吐不出来,向领导汇报请示之后,带上小宗再次赴申都,直奔钱生全家,对他提供的那一张领养协议书和领养登记表做真伪鉴别。
敲了半天门,没人开,问保安怎么才能联系上他?保安说:“钱老板留过话,说如果你们过来,请你们直接去他的公司。”
“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们说?害我们耽误这么长时间。”
小宗有些来气。
保安嘿嘿笑着回答:“你们也没问我啊。”
“你……”
小宗想怒又怒不出。
保安冲小宗的背影哼哼:“哼,一个乡下烂眼警察到我们大申都来充什么大瓣蒜?”
“你……”
小宗要回过头去理论,刘清河抓住他上了车,急匆匆赶往钱生全的公司。
登记,等候,过了大半天,钱生全才笑容满面走进会客室。
“哎哟哟,刘警官,小宗警官,欢迎欢迎。”
“钱老板好,多有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