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风柳,你的堂哥现在哪里?”
“申都。”
“具体地点?”
“郁金香小区八栋一单元1o8室。”
“贝贝住在一起吗?”
“贝贝?贝贝?啊?你们是谁?”
钱风柳想要睁开眼看看问他话的人,可无论如何张不开,眼前的灯光实在太刺眼。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交代?我交代什么?”
“签字,按手印。”
“签字?按手印?”
……
“钱风柳,你已经签字按手印,我们将对你以非法获利为目的,涉嫌构成拐卖儿童罪作进一步侦查……”
“快快快,快快快,我们回申都!我们回申都!”
张凡燕一听说自己的女儿就在申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申都。
陈雨俭笑着说:“不急不急,二十多年都熬过来了,还在乎一两天吗?”
“不行,我得马上去申都,我得马上去申都。”
张凡燕急急收拾行李,急急出门。
陈雨俭拉起行李箱追上张凡燕,其实她自己早就收拾好一切。
刘清河已经等在大堂,办好退房手续后接张凡燕和陈雨俭上了警车。
“刘所长,你这不会是公车私用吧?”
陈雨俭第一次坐警车,感觉有点怪怪的。
负责开警车的小宗不等刘清河回应陈雨俭,侧脸对陈雨俭说:“俭俭,你放心,你们这是协助我们办理一个重要的案子,完全是公事,公事。”
“那就好,但你不要开车顶那个灯,呜啦呜啦地一路叫个不停,让人家以为我们是你们抓的犯人。”
陈雨俭此刻比张凡燕还要开心。
张凡燕用手肘轻轻捅了一下陈雨俭的腰,笑嗔道:“哪有自己说自己是犯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