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居然有人说你是艺术家?”
陈雨俭听张凡燕诉说她离开房间后的遭遇,笑得前俯后仰,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张凡燕又羞又气,要不是服务员过来帮她打开门,她不知还要接受多少个男人的“到我房间先去坐坐……”
笑过一阵好不容易停下来,一想到张凡燕说有人认为她那个样子是在搞行为艺术,陈雨俭还是止不住要笑出声来。
张凡燕火起,伸出大手警告陈雨俭:“豆芽菜,如果你再笑话我,我就把你抡起来从窗口扔出去。”
陈雨俭不得不求饶:“别别别,千万别,如果你把我从窗口扔出去,那你就永远不可能晓得你那美丽的小金鱼游去了哪里?”
“我那美丽的小金鱼?你晓得我那美丽的小金鱼游去了哪里?你快说,快说,我那美丽的小金鱼到底游去了哪里?”
张凡燕伸出的大手紧紧抓住陈雨俭的左右肩膀摇晃个不停。
陈雨俭的左右肩膀被张凡燕的两只大手抓得生疼,脑袋瓜子被她摇晃得晕晕乎乎,只得不住地喊道:“放开我,你先放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我太激动了。”
张凡燕松开陈雨俭的肩膀。
陈雨俭一边揉搓自己的肩膀一边嘟嘟囔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你抡我起来从窗口扔出去呢,死了一了百了。”
“不能死,不能死,你千万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晓得我的小金鱼游去了哪里?嘿嘿,你要好好的呢,你要好好的呢。”
张凡燕满面陪笑。
陈雨俭拉下脸:“要想知道你的小金鱼游去了哪里?你以后都得听我的话。”
“一定,一定,一定全听你的话。”
张凡燕点头如捣蒜。
陈雨俭说:“给我倒杯茶来,我口渴。”
“好好好,好好好。”
张凡燕捧一杯白开水到陈雨俭面前。
陈雨俭说:“你在我对面好好坐下,我说什么你都不许再激动,这几天你已经太激动,我怕你太激动背过气去或者直接把我抡起来扔出去。”
“不会,不会,保证不会。”
张凡燕乖乖在陈雨俭对面坐下。
陈雨俭喝了一口白开水,向张凡燕讲述她浑水摸鱼的起因、大鱼上钩的经过以及小金鱼的去向。
每一位寻亲者的心中都有一道伤,唯有团圆能将它缝补。
陈雨俭得知张凡燕的女儿二十几年前失散后,心中同样十分难过,她就想自己能不能帮助张凡燕找到她的女儿?
随着和张凡燕的接触日益加深,陈雨俭的这一份心愿更加强烈。
一方面是张凡燕那一份寻找女儿的意志感动了陈雨俭,为了寻找女儿,张凡燕甘愿放弃热爱的法医工作,甘愿对谭富贵这样的渣滓逆来忍受,只为一心想要创建社会dna检测机构,创建线上dna基因寻亲库。
另一方面,陈雨俭本来就想要帮陈家湾“四老”
寻找被抛弃的儿女才留在申都才进了张凡燕创办的dna检测中心。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她迫切地想要找寻到自己的生身父母,不是为了那一份团圆,而是为了要当面问一问他和她,为什么要抛弃她?而要实现这些愿望,必须得到张凡燕的帮助。
而张凡燕寻找女儿越久,内心的波动越大,甚至有些偏激,加上生理因素,她到了更年期,情绪越来越大,动不动就火,严重影响她的正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