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们这几天辛辛苦苦做的都是无用功?”
小宗有些沮丧。
陈雨俭说:“不,敲山震虎一下也好,可以逼迫狐狸早点露出尾巴来。”
“什么意思?!”
这下不只是小宗呆在了那里,连张凡燕和刘清河以及其他寻亲团队的成员都呆在了那里,目光齐刷刷聚焦到陈雨俭的身上。
陈雨俭装作没看见,拿起筷子自顾自吃菜。
晚上,住在刘清河安排的剡洲宾馆,张凡燕和陈雨俭一个标间。
本来陈雨俭无论如何不肯住在剡洲宾馆,她自己去住小旅馆。
张凡燕说:“我们两个人一个标间,房钱我会给刘所长。”
“那好吧。”
陈雨俭这才住下。
各自洗漱完毕,张凡燕见陈雨俭靠在床头手拿遥控器来来回回按电视频道,就装作漫不经心地叹了气,自言自语道:“唉,不知道他这个瑟哥晚上会在哪里嘚瑟?”
“五星级宾馆美美地洗澡美美地睡觉。”
陈雨俭淡淡地回应。
张凡燕没想到陈雨俭会回应她,还回应的那么随意。
张凡燕以为陈雨俭会装作没听见,或者手上遥控器一扔,大声地说:“无聊,睡觉!”
咦,她怎么会知道胡敏去五星级宾馆美美地洗澡美美地睡觉了?胡敏说这话的时候她早已经走远。
见张凡燕愣在了那里,陈雨俭故意学张凡燕刚才的模样,漫不经心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人家可以在五星级宾馆里美美地洗澡美美地睡觉,有些人却不知道明天该何去何从?”
“你是说我?还是说你自己?”
张凡燕回过神问陈雨俭。
陈雨俭反问张凡燕:“你说呢?”
“你是可以回去陈家湾,我是没处可去,那肯定是说我喽。”
张凡燕自我解嘲地冲陈雨俭笑了笑。
陈雨俭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转过头,一双杏眼紧盯张凡燕,盯了好一会,问她:“你老家是不是回不去了呀?”
“你怎么会这样问?”
张凡燕的一双圆眼同样紧盯陈雨俭。
陈雨俭笑了,笑得有些恣意,笑过一阵之后,扑在床上双手托腮,问张凡燕:“你做法医的时候有参与过审讯犯人吗?”
“没有直接参与过,但旁听过几次。”
张凡燕如实相告,她不明白陈雨俭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
陈雨俭问:“审讯你那渣滓老公的时候,你一直在旁边吗?”
“是前老公,渣滓前老公。”
张凡燕特别强调之后对陈雨俭说:“一开始的时候我都在旁边听,后来觉得他太恶心就没有再听。”
“哈哈,你中了他的圈套。”
陈雨俭笑得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