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要么因为不小心进入大老板三米范围内被小老板开除,要么因为技术不到家被大老板辞退。
呜呜呜打工好难。
店内氛围柔和,店外,泽维尔视线里却寒霜密布,他饶有趣味地掠过兰可的长,和他一张一合的小嘴,一会儿阴毒地嫉妒着此刻靠近他的人,一会儿又感叹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往返奥瑞利亚那么多次,结果兰可就在他眼皮子地下开着花店?
泽维尔轻嗤一声:“去查这家花店的开业时间,和老板身份。”
客人欢欢喜喜抱着一大束鲜花离开,兰可站在门口跟他们挥手,一回头,看见自己刚才团起来的毯子,已经被叠好了。
“嗯?”
兰可眉头一皱,锐利的目光隔空锁定埃迪。
对方委屈大叫:“我洗手了!我洗手了!”
兰可勉勉强强地哼了一声,真可惜,他还想继续睡呢,兰可刚伸了个懒腰,手机就响了起来,店员看他眼神一变,就知道肯定是小老板打来的。
“埃迪记得关门哦!”
兰可拿起外套和小包,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埃迪一眼看到被落下的围巾口罩,跟在后面大喊:“外面很冷啊!”
“哈,呼”
热气遇冷凝结成雾,白茫茫一片,兰可紧了紧外套,接电话也不停下继续往前走的步子,他跟泽维尔的车擦肩而过,车窗清晰映出他的侧影。
以及无名指上那一枚钻戒。
刺眼地扎进视线中。
“你没来啊?”
兰可的步子突然顿住,小脸突然就皱了起来,他最近被兰霄惯得越不像话,还没听兰霄说清原因,先站在路边劈头盖脸地把电话对面的人骂了一遍。
兰霄被他骂傻了。
兰可把自己说的好可怜,他说自己一听是兰霄的电话立刻就跑出来了,连外套都忘记穿了,现在在寒风里冻得瑟瑟抖,感觉腿都迈不开了。
他声音本来就软,一哽咽,听上去要哭了。
兰霄被他这招骗过好多次,但是还是次次上当,他几乎是立刻道着歉说自己马上过来,听到桌椅擦地的声音,意识到兰霄真的要过来,兰可扑哧一声笑出来。
“不行,你要好好上课。”
当初他们在地下拳场说开后,兰可当机立断,不允许兰霄继续在地下拳场打拳,他让兰霄报名了正规的综合格斗训练和比赛,告诉他可以在规则范围之内挥拳,但目的不是伤害对方,而是锻炼自己。
“你已经没有必要逼着自己去生死搏斗了。”
兰霄开始逐渐修正自己的观念,从前的“生死搏斗”
,到现在的“体育竞技”
,他第一次懂得挥拳的限度在哪儿,也明白,原来这种正规拳赛,是可以邀请兰可来看的。
他受伤的时候,兰可会很心疼地摸摸他,兰霄很开心。
但几乎在他开心的一瞬间,兰可就严厉警告他,不允许因为想让自己心疼他,就故意受伤,不然他会好几天不理他。
但那也只是好几天不理他而已,兰可从没说过会不要他。
但兰霄并不准备将拳手作为终身职业,况且能允许选手蒙面上场的赛事也不多,限制了他的展。
大约两个月以前,兰可严肃地告诉兰霄,希望他考上瓦伦克的公务员。
第113章第112章说是公务员,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