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6岁进了圣格伦,18岁去到那座半岛,我每天批复全校人的出入申请,但我自己不被允许出去,稍有异动就会引起家族甚至皇室的过问,天天看着利昂天南海北得跑,而我却像只被困在笼中的鸟。”
“圣格伦的拍卖不过表明我可以在国内为帝国创造财富,由此我才得到了这次赴外的机会,稍有不慎我就会被送回家族,然后继续被困在圣格伦。”
“谢殷祁”
“够惨了吗?”
“什么够惨?”
“够惨的话,可以吻你了吗?”
“!”
“哦,我忘了。。。。。”
谢殷祁忽然换了副表情。
他毫无预兆地把腿挤入兰可双膝之间,一手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仰起头:“有时候应该对你强硬一点的,毕竟小少爷心地善良,被亲到哭鼻子也会选择原谅的。”
他带着笑意俯身凑近,细看却现笑意却没抵达眼底。
“。。。。。既然这样,那必须要一视同仁啊。”
他像是先后剥下了两层伪装的皮,一层带着讨好和迷惑,另一层是真实和血淋淋,又露出了内里最本质的不甘和嫉妒。
他强硬地咬上了兰可的下唇。
早该这样的,谢殷祁想,伪装的从容和强大在他面前根本没用,兰可本质上就是个同情心泛滥的小圣母,他讨厌欺骗、喜欢真心。
那他就给他看真心好了。
谢殷祁喃喃道:“算起来,我才是第一个亲你的人。”
他掐着兰可的腰,声音低哑,“不该这么生疏的。。。。。”
他故意阻断兰可的呼吸,吻得又深又狠,直到怀里的人撑不住,被迫掀起两片唇瓣露出一丝缝隙,他才像蛇一样钻了进去。
水声、又是水声,全是水声。
在耳边清晰地响起。
兰可脖子很酸,不是昂着脑袋的那种酸,而是被迫长久保持着同一姿势的酸。
谢殷祁托着他、却不让他动作,他尝试抬腿去踹,却猛然被对方向下窜过去的一只手抓住,那只手顺着他的大腿,一路往上摸,最后停在他的皮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兰可应激般猛地向上窜了一下,羞愤和缺氧带来的麻痹让眼泪止不住地流,视野里水蒙蒙一片。他小声的呜咽全部被谢殷祁吞吃入腹。他甚至觉得谢殷祁长出了八只手,不然怎么会像这样遮天蔽日,让他一点反抗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好像只剩下被谢殷祁困在唇舌之间的那点肉,那点血肉好像也已经死了、没感觉了,麻木地被人翻来覆去地占有
【兰可!】
系统急切地叫了他一声。
兰可一愣,本能地一咬,口腔立刻泛上来血腥味。
他立马推开谢殷祁,用力地擦着嘴巴。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分明也跟利昂亲过,那次分明也被带了点强迫性质,却原比不上这一次让他生气,或许是因为他曾经和谢殷祁有过很平常的、很温柔的亲吻,蜻蜓点水一般吻在脸颊或者嘴角,以至于现在谢殷祁在他面前暴露出这样强势的一面,让他感觉到威胁和陌生。
“嘴要擦破了。”
谢殷祁递过来一张手帕,嘴角还染着血:“又不是第一次吃男人口水了,单独嫌弃我?”
他这么说着,把手帕塞进兰可手心后却拿着杯子接过一杯水:“漱口。”
【不是?他什么意思啊?】系统简直震惊。
它先前下线过一段时间,不知道谢殷祁撞上过兰可跟利昂在一起的事,这件事兰可不好意思解释,慌乱之间顺着谢殷祁的意思去漱了口,他嘴巴里还留着谢殷祁的血,连漱了好几次,看起来倒真像是很嫌弃谢殷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