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害怕了。”
他双臂环住1号的脑袋,让他贴在自己小腹的位置,接着弯下腰,轻拍着1号的后背,像是在抚慰他这些年的遭遇。
“咳。”
“小少爷利昂少主你们在这里吗?”
埃劳德的咳嗽声和莫浮不远处的呼喊声不分先后地出现。
从震撼中回过神的谢殷祁目光森寒,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他跟利昂都去过默瑟斯环斗场,瞬间就认出了此刻把脑袋靠在小少爷怀里的是谁。
朋友?
饶是谢殷祁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兰可所谓的“朋友”
,居然是指在银环饲场被关了十多年、和外界没有丝毫往来的砂鼠1号?
朋友?
从小在奥瑞利亚都长大,从前最远去过的地方就是圣格伦所在的半岛,来多伦提亚区才几天,甚至默瑟斯环斗场都只是去过一次的小少爷。。。。。。
现在你告诉我这两个人是朋友?
真相见底,从来在兰可面前克制伪装的谢殷祁,此刻也难以维持住自己的表情。
他缜密的思绪如同蛛网般层层覆盖上来。
砂鼠1号出逃的时间路线,甚至两个人现在亲密的动作,都在证明着小少爷那句“朋友”
的真实分量。
呵。
不能吧。
这不对吧。
他的右手几乎是在颤抖,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拔出枪,当场,杀了1号。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一番,太阳穴狂跳。
【谢殷祁,不是所有人都会如你所愿,成为你随意摆布的棋子。】
他在这个时候居然想起来邬临越的话,这种好像命运已经在暗处布置好全部丝线,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更改的无力感,他只在邬临越身上感受过。
“咳、咳咳!”
他猝然弯腰,喉咙间居然涌起一股腥甜。
利昂当然也认出了1号,不过他的反应较谢殷祁要显得平淡的多。
毕竟他更是明白,1号以往的经历有多惨。
军队的经历让他和埃劳德一样,对坚韧的生命抱有珍惜之感。
所以他难得快谢殷祁一步,略微靠近了兰可:“莫浮来了,你的这位。。。。朋友,应该不能被莫浮看到,先上车。”
与此同时,前去查看尸体的埃劳德,目光却逐渐奇怪起来。
“这不是。。。。。。”
“嗬呜!”
1号却对利昂的靠近表现出了异常强烈的敌意,立刻龇牙咧嘴就要朝利昂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