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赌博,甚至只是这座“银环饲场”
最不值一提的捞钱手段。
兰可入场已经算晚的了,他进来的那条通道此时已经关闭,但台上却仍然没有任何要开始的迹象,似乎在等待什么。
“不下注吗?”
莫浮唰唰按完键,偏头问向坐在一旁紧皱眉头的利昂少主。他的下注屏上已经密密麻麻勾选了一排,投注额大得惊人。
大概是想着尽所谓的“东道主之谊”
,或者单纯想在少主面前露个头争取个陪游的差事,莫浮没多思考旁边人把脸使劲往另一边偏的意味,只是不要脸地继续凑上去:“这把可是稳赢局啊,毕竟这把上的可是头号‘砂鼠’。”
瓦伦克帝国境内,成年标准是十九岁,位于瓦伦克驻区的洛朗银城自然保持一致。
而所谓“砂鼠”
,就是指默瑟斯环斗场未成年的“角斗士”
。
这些人大多是各国逃犯、战争罪犯的孩子,或被弃养,或被追捕贩卖,或者自身就被认定存在所谓“反社会人格”
缺陷。
他们没有身份,没有姓名,没有未来。
于是被叫做“砂鼠”
,投入这座银环饲场。
成为观众颅内高潮的血液祭品,并美其名曰“为人类健康与存活做出贡献”
。
砂鼠1号的“1”
,是由进入时间和胜率累计共同决定的。
他今年十八岁,在银环饲场足足待了十五年之久,如同一块血腥的活碑文,每次上场,必然引血雨腥风。
“。。。。。。1号都十八了,真可惜。。。。。少主您真有眼光,1号的角斗那可是看一场少一场,这场下注包赢的。。。。。还是您不会操作?要不让我来帮您?”
莫浮是莫勒尔堡总督的二儿子,不学无术,常年混迹在几大驻扎区内,本人还是个烟鬼。
利昂额头青筋直跳,内心后悔一万次为什么没买第一排寻个清静,怎么就和这个死鬼座位挨在一起,还被他认出来自己是谁。
“。。。。。。。”
默瑟斯这边怕异国流血事件,确实会把相同国家的安排在一个片区。
“少主!您看!观疗席的人来了!要开”
“滚开!”
利昂不耐烦地把莫浮凑过来的脸狠狠一推,眼里的怒气毫不掩饰:“再说话我拔了你的舌头。”
“是是是!”
莫浮捂着脸退到一边。
莫浮刚才手指的方向,三名身穿白色隔离服、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各自拎着两只公文包,正走向第一排的专属区域。
人群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出现感到异常,观众席反而涌起更激烈的声浪。
“观疗席就位了!要开始了!”
不知从哪个方位传来一声高喊,利昂偏过头,视线跟着那三个白色身影向第一排移动。
两个排小隔间的正中央,被隔出一个大型操作台,与角斗区仅隔五厘米厚的防弹玻璃。
白衣三人动作一番,操作台被铺满记录仪器、药剂和观察仪器。
为的一人抬头,向中控室比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