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是因为趴着会疼。
看上去生无可恋的样子。
“擦药。”
邬临越没有多说什么。
他依次从袋子里拿出棉签、药膏和创口贴,把药膏挤在棉签上后,然后把小猫从床上托起来。
“擦药吧。”
邬临越把棉签递给他,重复了一遍。
兰可不伸手,也不看邬临越,只是咬着唇,看样子思绪很挣扎。
要小猫说出想要邬临越帮自己擦药这种话,实在是太难了,邬临越又叹了一口气。
他把兰可两条腿悬在床边,自己则半跪在他两条腿中间,他没再问兰可的意见,看上去略带强硬地解开了兰可的扣子。
兰可闭着眼睛自欺欺人,既然利昂都能上嘴了,邬临越为什么不能上手。。。。。。
“我帮你上药?”
兰可闭着眼睛胡乱点头。
红痕斑驳的上半身,还是裸露在邬临越面前。
他承认在那一瞬间他呼吸一滞,确实被这带满情欲色彩的画面震撼到。
那种震撼跟他以往所体会到的喜悦、惊讶、愤怒都完全不同。
邬临越是清楚,小少爷的皮肤有多娇嫩的。
利昂或许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是呈现出来的效果却有些可怕。
兰可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情,他怕到连看都不敢看、药都不敢涂,这样的小少爷,也敢理直气壮地跟他说出“我肯定会把身份还给你”
。
他知道光是圣格伦内部,有多少人想看到这副模样,甚至想把这副模样永远焊在他身上吗?
邬临越反刍着这份天真,却也为自己感到羞愧。
毕竟即使是自己,先的反应也是憎恨,为什么自己不是这副光景的作画人。
他喉结滚动,从下往上看着小少爷紧紧闭着的双眼。
那是一幅任人采撷的样子,邬临越压住声音吐出一口气,原本准备把药膏挤在手指的动作停下,又重新拿起了棉签。
“闭着眼睛看别处,转移一下注意力,很快就好。”
他强迫自己保持克制和清明。
。。。。。。。
“涂完药晾一会儿。”
邬临越扔掉棉签交代一句。
大概是因为邬临越的反应太平静了,加上涂完药之后确实舒服了许多,兰可的态度也逐渐轻松。
邬临越让他晾着,他就坐在那不动,房间里唯一的活物就成了邬临越。
兰可难得把注意力都放在邬临越一个人身上。
他去收拾了药膏,换了垃圾袋,怕小少爷无聊就去拿来了小蛋糕和饮料给他摆在床头。
“晚上的分量没了。”
他指的是小蛋糕。
邬临越确实有在盯着兰可甜品的摄入量,之前兰可问起来的时候,他说是管家吩咐他这么做的。
做完服侍小少爷的事情,邬临越就要去处理文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