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巡视一周后现兰可不在,下意识第一句就问:“只有你一个?”
邬临越回了一句几乎听不到的“嗯”
。
这语气却让谢殷祈重新将视线聚焦在他身上。倏然间,他察觉到自己进门便感到的那丝异样从何而来。
“?”
谢殷祈轻嗤一声:“你坐哪儿呢?”
正对着门,是小少爷的办公桌。
然而听到这句诘问,邬临越并没有流露丝毫局促或退让。他反而微微向前倾身,让自己更贴近兰可的私人用品。
谢殷祈敏锐地,从这个动作里读出了明显的挑衅意味,他的目光也冷了下来。
“怎么?这么巧?”
谢殷祈皮笑肉不笑。
邬临越淡淡开口:“不巧。”
“我在等你。”
“哦?”
谢殷祈习惯性带上了门,他并没有去追问邬临越说出这句莫名其妙话的意图,只是反问道:“我的拍卖师呢?”
我的,拍卖师。
他在反击,他也确实有资格这样说。
邬临越却不在意:“小少爷去找利昂了。”
他不再打算和谢殷祁兜圈子。整整一个晚上的思虑让他瞳孔在面光时微微收缩,初看颓废,却也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就好像他已经将一切置于秤上,可以为了最终的利益不惜任何代价。
邬临越在桌面上铺开近年来罗萨里奥家和谢家的交换记录,随即突兀地抬头:“谢殷祁。”
他的眸光黑洞洞的:“我现在就可以告诉艾略特,小少爷不是他亲弟弟。”
他从圣格伦往年的报纸中拿出一张学生时代的艾略特的剪影,慢条斯理地放在谢殷祁面前:“艾略特喜欢小少爷,你也看出来了吧。”
据说善于伪装的人,在被戳穿真相的瞬间会下意识停顿,不敢轻易肯定或否定,只会反问。
“你想做什么?”
谢殷祈语气冷下来,面无表情地盯住邬临越。
对方的眼眸像是一滩死水,甚至连他都感觉到隐隐的忌惮。
“你坐吧。”
邬临越推过去一杯早就已经冷掉的水。
“我稍微仿佛复盘了一下你的想法,你看看我有没有猜错。”
邬临越点点那些交换项目,继续语出惊人:“谢家应该还没有自由到让你跟罗萨里奥家联姻吧。”
谢殷祁一顿:“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