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可翻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剧本,没理谢殷祁明晃晃的反对,他仔细把狼骑的戏份飞快扫过一遍。
“涅科拉只要出场三次就可以的,而且每场戏都有我跟利昂在,它熟悉我们,也很听话。我们可以用周末时间做一些训练,我觉得可以试试。”
谢殷祁跟他对视两秒,突然想起当初叫兰可来批文件时他那种莫名认真的样子。
小少爷每次好像都是这样。
每次都是不情愿去做一件事,但是又做的比谁都认真。
准备阶段的所有事告一段落,薇薇安作为导演,并没有组织任何宣传。他们没有海报或者通知,但是相关消息还是像病毒一样在圣格伦传播。
利昂少主、谢少还有小少爷,这三个人要一起登台表演话剧?
所有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都是嗤之以鼻。
这三位同台?演话剧?这是什么新型校园恐怖故事?
直到有人大着胆子在课间凑到那位最心软的小少爷面前,得到一声软声细语的“是有这么回事,在帮忙排练”
作为答复,圣格伦的论坛掀起轩然大波。
从前参加过选拔的人员,从自己知晓的片段剧本里猜测几位少爷分别会去演什么角色,但是越猜越心惊。
接着,话剧社的主厅门口又搬进来新的机器。
不是表演吗?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又有人传,在地下一层好像听见有狼的叫声。
论坛热度持续酵,从质疑到好奇,再到疯狂猜测和渴望观看,相关帖子层出不穷。
最终,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表演的时间和地点从薇薇安那里“流出”
本周五晚七点,话剧社主厅。
主厅外层入口,排起了长队。
“不允许携带手机等任何录像设备。”
话剧社的成员守在门口,不知道第多少次重复。
圣格伦的学生在站上去的时候,终于明白了那台巨大的机器是做什么用。
“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从这边离开。”
话剧社的成员礼貌地重复,又隐隐带上些不耐烦。
他们没派送门票,没有设置观众筛选机制,只要在表演前来了,愿意把手机存放在旁边的保险柜里,通过检查,就能进去观看。
关于这个机器,还是那两位少爷唯一一次迅达成共识。
因为小少爷一直不愿意在平时排练时穿着正式戏服,试衣服和定妆的时候也只让薇薇安在场。所以一直到现在,包括那几位主演在内,谁都没有真正看到过。。。。。。小少爷的女装造型。
该死。
“不允许携带手机等任何录像设备。”
怎么还有这么多人过来?快点啊!我要进去看表演!
候场室内,气氛紧绷而期待。
换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兰可走了出来。
他先换上的是卡利俄斯的服装那位被诱拐私奔的美少年。
卡利俄斯的服装并不夸张,只是一袭质地柔软的古希腊式希顿长袍,通体全白,简洁的剪裁勾勒出少年纤细而优美的身形。
他的腰间挂着一串小巧的银铃,随着他的步伐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兰可乌黑的短被烫出了略显蓬松的微卷,额前有几缕不听话的丝轻轻垂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大家仿佛都是第一次看清这位小少爷的眉眼。
像幼鹿般纯净的双眼,此刻因为些许紧张,在扫过候场的每一个人时,眼眸里泛起属于剧中少年卡利俄斯的、天真又带着淡淡忧郁的波澜。
薇薇安倒吸一口气:“完美!这就是我的卡利俄斯!”
利昂也看得呆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只觉得眼前的人仿佛在光。